(二合一)
就知道选软柿子捏,未来的小舅子就这么好欺负?——鱼汤汤《校草1号宠:霸吻夜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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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奶奶的病房出来,蔺萌萌收到何又一发来的短信——
“我哥醒了,说要见你。在15楼0。”
哦,这么说阿龙恢复意识了?太好啦!她心下一喜,立马赶过去。
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她受到的冲击,比上回柯子芙的还要大。
不管怎么说,也是当红炸子鸡啊,伤成这副模样,威风何在?
唉,太狠了,何老爷子太狠了……不好惹啊……
这瞬间的想法,被她完美隐去,没显露分毫,毕竟柯子芙还有杜红阿姨都在。
“杜阿姨,柯姐!”她微笑着冲她俩打了个招呼,转而低头仔细瞧阿龙,用体恤的口吻道:
“龙哥,你可要尽快好起来哦。加油。”
阿龙虽然能说话,但还是有气无力的。
他苦笑:“好,好,谢谢你。”
杜红在一旁插嘴:“是得赶紧好起来,否则,圣诞节那天别人问,怎么新娘子那么好看,新郎却是个‘粽子’?”
随即,她瞅了眼柯子芙,揶揄:“你说是吧,儿媳?”
柯子芙的漂亮脸蛋浮出红霞,娇羞无比:“阿姨,你别打趣我呀。”
“阿姨,谁是阿姨?嗯?”杜红对着空气张望,装出不解的样子。
“……”
柯子芙垂头,声若蚊蚋:“妈……”
言毕,她就慌乱地拿了个苹果,装忙地削起来,不搭话了。
哈哈,这还是那个扛煤气罐的‘安吉丽娜朱莉’吗?软萌了点儿呀。
蔺萌萌跟何又一相视一笑,心道“这么快就开始调教儿媳了呀”,拍了拍手,问杜红:“婚期是圣诞节那天?”
“对啊,老爷子定的。”
提起老爷子,杜红的语气就有些忿忿:“他说,何家的婚礼,决不能让新娘子大着肚子,得趁早。切,揍我儿子的时候,咋不这么说。”
“好啦好啦。妈,我这不没事了吗。爷爷下手,还是有轻重。”也不知是被老爷子把脑袋瓜打开了窍,还是自我反省过,阿龙反倒不太介意,转眸看着蔺萌萌,招招手:
“小美眉,你过来,我有重要的事要单独给你说。”
看他神神秘秘,又很认真的模样,蔺萌萌一脸狐疑,暗忖:你有啥事要单独知会我?
莫不成,是想让我帮忙给柯姐准备惊喜礼包什么的?
还是像八婆一样催我赶紧跟何又一修成正果?
或者是,让我扛几袋炸药包,夜袭何老爷子府邸,搞事情?
呸呸,当我是新时代的特工楚乔啊,还报仇雪恨呢……
病床周围,其他几人也很好奇,盯着他俩看。
蔺萌萌把小耳朵凑了过去。
阿龙生怕被人听见,特意用手挡住,说悄悄话:
“萌萌,替我报仇。”
得了,果然要我去“炸敌营”。
蔺萌萌头上划下黑线,囧了,正要回绝,忽听阿龙补充道:
“柯子良那厮,居然敢踢我的命根子!痛死了!还骂我蠢猪!越想越不能忍,麻烦你帮我踢回去!”
何又一跟柯子良去机场“截人”那段,蔺萌萌是知道的。
听到这话,她哭笑不得,扶额低语:“作为流行音乐界的扛把子,你就这么记仇啊?”
阿龙没说话,回了一个坚决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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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校园生活。
中午,何又一难得约蔺萌萌到校外的餐厅吃小炒,打牙祭。
没刨两口饭,蔺萌萌忽地忆起阿龙交代给她的“神秘任务”,一个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喷了。
哈哈哈哈,都当爹的人了,咋还跟小孩子似的幼稚?柯姐有够受的了!
坐在对面的何又一,语气隐隐带怒:“蔺、萌、萌。”
她这才回神,抬头一看,脸被吓成了猪肝色。
一不小心,喷了粒米饭,到何又一高挺的鼻梁上……
她火速拿掉米饭,连连道歉:“对不起啊,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何又一深邃的眼眸,闪过冷锐之色:“瞎乐呵什么呢?是不是在想安圣煜那家伙?”
“才不是呢!”为了活命,蔺萌萌坦白从宽:“我就在想那天阿龙给我说的话……”
“他到底跟你说什么了?”何又一好奇,沉沉地目光锁定她:“讲我的坏话?”
兄弟之间,拥有彼此的软肋和黑历史,这没什么稀奇。
蔺萌萌摆手,澄清:“我不能说,但绝对跟你无关就是了。”
她腹诽:啧啧,阿龙这怂包,怕弟弟就明说呗,当初在机场,何又一还揍了他的呢,为啥不叫我一起报仇呀。就知道选软柿子捏,未来的小舅子就这么好欺负?
何又一见她不肯说,从鼻腔冷哼了声,不再追问。
吃完饭,他抹抹嘴,道:“这周末,是一个伟大的日子。”
蔺萌萌还没吃完,抓紧时间进行“光盘行动”,冷不丁听到这没头没尾的话,咋巴了下小油嘴,开玩笑地问:
“周末咋啦,彗星要撞地球吗?”
何又一无语,“咳咳”两声,睐着她:“你再仔细想想。”
碗碟被清空,蔺萌萌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只想睡觉,所以乱猜:
“阿龙要出院?杜阿姨要回美国?”
“你说得都对,不过还够不上‘伟大’。”何又一的眸子暗沉了些,好像有些失望。
蔺萌萌挠挠脑袋,绞尽脑汁地想啊想,忽然记起来了。
她讪讪地笑:“嘿嘿……那啥……主人,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说着说着就唱起来了。
何又一伸手喝止:“停,停。别唱了。”
他双手抱胸,玩味地睨着她,喃喃:“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地位啊,连我的生日都快忘了?”
“别,别乱想!”蔺萌萌眨眨眼,慌里慌张:“我只是放在内心深处了,没忘呐,主人大大的生日,怎么敢忘。”
内心暗自庆幸,幸亏最后时刻想出来了,要不然不知会被怎么‘修理’呢。
何又一唇角上扬,这才说:“周末,我打算邀请几位关系比较好的同学,到山顶别墅来做客,一起庆生,你要不要来?”
蔺萌萌估摸着,那时候脚伤好得差不多了,绷带也能拆了,完全可以去的。
“好呀,我当然要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