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斩月就这样手紧紧握着怜卿给的小茶包好像是稀世珍宝一样,然后小心翼翼的放进自己怀中,一点都不隐瞒自己不仅不会用这个茶包,还会好好保存好的意图。
怜卿看到白斩月那么的珍惜自己给的那个不起眼的东西,然后又被白斩月那么专注的盯着,白净的小脸也慢慢浮上两朵红云。
就在白斩月慢慢弯下腰,就在怜卿看着那张精雕玉啄的脸庞缓缓的靠近自己的那一刻..."当啷"一声响,两人同时转头,只看到一个由怀玉穿山洞而改成的一只环佩铃铛。
看得出这怀玉是一件不管是成色还是质地,都是上上佳的冰种翡翠,可是自己跟恋情相识以来,却从来没有看到过怜卿身上看到过这东西。
并且还是那么明显的用男人把玩的怀玉改制而成的,这绝对不是司懿轩的,虽然司懿轩平时总是扇不离手,别人不知,他可知道那是他的武器,第一次在山洞见面,自己就见识过那扇子的厉害,那这东西到底是谁的呢?怜卿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这边怜卿已经赶紧起身脱离了那暧昧的粉红色气氛,来到环佩铃铛前,弯腰捡起并且仔细的看着,好像在回想这东西的来历是什么。
紫玉连忙问:"东西没有摔坏吧,抱歉卿卿,我不知道包袱里面有那么贵重的东西,我只是想帮你整理下行李,然后让你赶紧休息。"
"玉姐姐没事,别紧张,东西没坏,就算坏了丢掉从买就好了,姐姐也累了一天赶紧回去休息吧,不然可就不漂亮了,你看眼睛周围都变青了。"怜卿看紫玉那么自责连忙转移话题,果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什么?有青痕了?那卿卿你赶快休息下,我得去找小二黄瓜去,不知道那么晚了厨房还有人么。"只见紫玉连忙步出屋子,边走还边念叨着。
"早点休息,茶包...谢谢。"外表气质不凡,内心实则羞涩可爱的白斩月,在怜卿面前首次露出了面无表情外的第二种表情。说完也转身走出怜卿卧房。
关上房门,怜卿小手紧紧按着胸口,心脏还因为刚才白斩月的动作而急速的跳跃着,就算自己在努力的默念爷爷教的口诀,也无法缓和心跳的速度。
虽然经过多年治疗,怜卿身体明显比刚重生的时候好太多了,但是也禁不住连续这样的奔波。
从救紫玉,到到达云乡城,见欧阳傲寒最后通过欧阳傲寒的考验,这一连串的时候,已经让怜卿的身体有点负荷吃力了,现在怜卿确实累了,吹灭烛火慢慢走到床边,不经意的把环佩铃铛放在枕下。
怜卿想起来跟紫玉他们说的那个"奇丹"茶,还是掩饰不下当初见到这茶叶的震撼,那不是普通的茶叶啊,那是大红袍啊,为什么大红袍会出现在这个时空,为什么欧阳傲寒会有大红袍?
太多的为什么,太多的解不开说不通的事缠绕着怜卿,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可怜卿还是抑制不住的想着为什么...
"大红袍"极其珍贵的茶叶,长在武夷山的武夷岩上,对环境,气候都有很高的要求,并且产量少,所以及其珍贵,因为曾经是真的治好过明朝一位皇后而被皇上特赐红袍,仅供皇室。
最终怜卿还是敌不过疲倦来袭,慢慢的睡了过去。
重生多年来,怜卿还是第一次做梦,梦里怜卿看到了那些不能称之为亲人的亲人,已经不算爱人的爱人。
梦里,在家里的客厅中,怜卿巧笑倩兮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优雅俊美的男人,在慢慢的品尝着手中的茶,他家是靠贩卖茶叶起家,到他这代对于茶的讲究更是不寻常。尤其喜爱大红袍。
大红袍稀有珍贵,就算是她家也是少有,为了他,首次怜卿跟父亲开口。
怜卿还记得自己跟父亲说想要大红袍时父亲的反应,不耐烦的打发自己除非很重要的事情,不然以后有事就找管家,他很忙,没有必要为这点小事来浪费时间。
虽然被父亲的态度伤到了,但是那么多年了,也习惯了,拿着管家给的大红袍,自己就兴奋的电话叫他来。
本打算给他一个惊喜,可是就在他正在品尝的时候,姐姐从楼上突然跑下来,"管家管家,爸爸的大红袍呢?"
管家被大小姐夏钰问的一愣,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问你话呢,你聋了还是怎么样?"夏钰看管家半天不出声不耐烦的喊道。
"大小姐,大红袍被二小姐拿去招待客人了。"管家知道这个家里的情形,所以还是老实的回答,虽然二小姐可怜,但毕竟自己也只是个下人,管不了太多。
"什么?"推开管家气冲冲的来到客厅,当她看到客厅的情景的时候,心中对怜卿的恨意更深。
只见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正温柔的对着怜卿笑着,眼神专注并且深情,而怜卿,正把用紫砂茶壶装着的大红袍的茶水倒在盖碗中,递给那人。
瞬间,脑中维持理智的那一个弦"啪"的一声崩断,夏钰理智尽失的跑到他们中间,手一挥就把那人手中的茶碗打落在地。
厉声指责:"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拿着爸爸珍藏的茶叶来给人?爸爸晚上还要拿它来宴请生意上的重要合作伙伴。你知道这个合作伙伴多重要吗?你都不知道问问吗?自作主张?谁给你的这个权利?"
突如其来的指责让怜卿有点不知所措,正巧这时母亲回来,看到这个情景,还没来得及问清原因,夏钰就扑到母亲怀里开始哭诉。
"妈妈,你看夏月,都没有通知任何人就把爸爸珍藏的大红袍拿出来炫耀,爸爸晚上说今天要宴请那个咱们一直想请的合作商,为了这个生意爸爸多忙多累,你也不是不知道,但是夏月居然不仅不关心家里的事情,还这样不服管教,我只是说了说她,你看看她什么态度?"为了逼真,夏钰更是眼眶泛红,就如一个为了不成材的亲人而痛心的好姐姐。
怜卿还没有从这一连串的自责中回过神来就看见母亲站在面前,满面怒色的看着自己,开口问道:"钰钰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拿你爸爸的茶叶?"(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