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经半个月没来这屋就寝了。"
"就是,也不知道那张教工使了什么招,迷得二王爷都不上这儿来啦!"
"张教工?"难道他又迷上别人了?
"你切不可再伤心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孩子生下来。"玉靓听了点点头。
是啊,自己生的才是嫡子。
希望能母凭子贵。
"砰!"不知何故,怜儿竟然倒在地上。
她身后站的分明是那花匠,她竟然为了抓自己,擅闯王府。
"你究竟何为?"
花匠并不回答玉梅,转身看向玉靓:"你五前年,可曾被山寨所俘?"
玉靓见她一脸急切,不似有恶意。虽然样子丑陋,但相信她并不会伤害自己,便也不害怕。
"是。"
"你左腿可有一个红色胎记?"
玉靓觉得奇怪,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但她还是点点头。
"我的儿,为娘找你找得好苦啊!"
什么情况,那个将自己推下悬崖的人,竟然是玉靓姐姐的亲娘。
仇娘冲上前来,准备抱住玉靓,可被玉梅拦了下来,玉梅现在有孕在身,不可多生事端。
虽然,玉靓是被李谦和接回李府,她的身世一直都是个谜,但也不可能,随便什么人一说,便来认亲戚。
"你可还有其他凭证?光凭这一点,恐怕也太牵强了吧!"
女儿近在咫尺,却被她拦住。
这人倒是命大,这样也没有死。仇娘一直眼里只有女儿,并没有多加理会,直到现在,才看玉梅,原来,她竟然没有死。不过,拦我者死。
她伸手一抓,玉梅便由着她,因为玉梅知道,她又来下毒了。
其实,如果不是玉靓在这里,她老早要打她了,毕竟是她当初推自己跌下悬崖,九死一生。
却不料想,她还先下手了。
玉梅向她靠近几步:"请问,这次你又给我下的是什么毒?"
"你,你竟然没事?"
仇娘倒退三步,不可置信地看着玉梅。
这可是迷y。她怎么没晕?
看她与自己女儿站在一起,定是认识的,自己在没弄清楚前,是绝计不会出手伤害她的,以免造成误会,再说,现在千雪已经毁容,南风中毒,也算是报了仇了,只要女儿还活着,便放她们一马。
所以,杀不杀玉梅都没有关系了。反正,现在,她已经不妨碍自己报仇。自然不会拿她性命。
仇娘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娃娃。
玉靓连忙伸手去拿:"你怎么会有这个?"
" 歌谣,,,,,,,,你以前睡觉最喜欢听这首歌。还有八岁那年,你学骑马跌了一跤,左手脱臼,后来,一次去寺院的后山玩,又跌了一次,还是同个地方脱臼是不是?我是娘啊?"
玉靓哭了起来,她就是自己的母亲。只有母亲才知道这些:"娘,可是你的脸?"
"一言难尽。"
她真是玉靓的母亲。
"被贼人所害,但前几日,已经报了仇了,可能,现在她比我还丑。哈哈。"
难道她说的是南千雪?
"娘。"
"芬儿。"
两人便抱头痛哭。
"打住,姐姐有了身孕,不能伤心。"(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