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此法甚妙,我这就让办。”丰轻扬拿着图纸出了营帐。
祁云帐内,林工良捂着被陆云风刺伤的手臂两眼冒花,这道伤可是他十几处征战沙场的奇耻大辱,想他林工良作战无数虽然也有过战败之时,但是从来也没有败得如此狼狈不堪,还被一个初出茅庐从没有带过兵的小牛犊刺伤,说出去可是要颜面扫地,又听说陆云风没有乘胜追击,反而取下了洛城,更让他一惊,虽然当时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与陆云风一战,但也留下了二万死士潜伏在途中以防万一,可是没有想到陆云风竟然见好就收并不恋战,恨得他牙直痒痒,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转攻洛城,不得不佩服陆云风的算计和决策,反过来一想那个‘枕头将军’确实不可小觑,倒是先前轻敌了。目光急转对身边的侍卫说:“传我令下去今日戌时渡过鹿河直取‘鹿河关’。”
林工良思索若是现在攻打洛城取胜的把握不大,要是出其不备的进军‘鹿河关’取胜的概率就要高出很多,而且他感觉今天的士兵军气不及以前那么充足,让他很是担心,林须白让他带二十万死士打头阵,看重的就是这些士兵的气势,如今士气不及以前,第一战又损失惨重,心里郁闷得很,所以刚打完仗是就让人检查食物及水,结果在水中发现了解除祁云将士毒状之物,不由得大骇,幸亏发现得早。
冬天的晚上寒气袭人,淡淡的冷气吹过鹿河扑面搜刮着将士们的温热,丰轻扬已经按照杨凝若的吩咐大开了城门,将五万将士依次排开,前面二万多人紧密相靠,一人一个火把,后面二万多人每人举一‘T’形架相散开来,远远望去五万大军就如同十几万一般。
林工良已经做好了准备攻打‘鹿河关’离鹿河还有十里地时就有前方探子抢报。“将军,鹿河关外面灯火高举,似乎对我们早有防备,而且人数不比我少,据估算大概有十二万左右。”
“你是说鹿河关有援军,而且知道我们的计划?”林工良脑袋一嗡,这如何是好?攻洛城与此次出战的目的背道而弛,如果硬取‘鹿河关’不得不冒风险,如今敌军与自己势均力敌,不相上下,要轻取谈何容易,只是林工良想不明白林须白没有告诉过他会有援军,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冒出七八万的人来呢?还是亲眼去见一下更为妥当。“继续前进,我们必须弄清虚实,不能被敌人唬住。”
于是十万死士奔赴鹿河,远远的火焰将鹿河的另一岸染得鲜红,大康的士兵们依次从河岸排到城门前,丰轻扬一身将服直立于最前面,随时准备迎接这场‘战争’
林工良看着高举的火把,再看看前面紧密相挨的众士兵,犹豫不决,现在对方已经有了防备若是他们渡河的时候射箭或用火攻那么定然会损失惨重,如果不攻,十几万士兵按原路返回那么士气必然大减,考虑再三突的一沉声:“渡河,攻城。”
“报将军,西南方发现有大军向我们压来。因没有举火,不知道具体人数。”一将士急速报告。
林工良心里一紧,果真是防不胜防,若是真的渡河前有守兵后有攻,将前后相夹,前路被阻,后路被断,一身冷汗。“传令下去即刻回营,休战两日。”林工良意识到如果继续这样苦战死伤是小,军中士气大减是大,打仗靠的一是战略,二是士气,三是机遇,如今战略上不及敌军,如若士气一低那这胜券就变成败笔了,他不敢冒这个险,再则林须白曾经和他说过一旦出现异常会实行第二套方案。
林须白得知他的二十万死士一天之内折损了一半,胡子气得翘得老高,脸绷得老紧,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杨凝若和陆云风可以在两天之内说服阜显退兵,而且仅以十五万人马就将他的二十万死士击得溃不成军,并且攻下了祁云的洛城,本以为以这二十万死士攻拿下‘鹿河关’可以不废吹灰之力,没想到偷鸡不着蚀把米,不由得眉头紧锁,看来若是不实施第二套文方案要拿下‘鹿河关’是没有可能了,还有陆云风,听闻他一剑斩了林工良的副将还把林工良刺伤,当时陆然晟起用他就觉得奇怪,以为他只是为了想救杨凝若才没有细查,看来真的是自己疏忽了。
“阮宏,向祁云传送鹰鸽飞书让冷旭走第二步棋,不过告诉他在取‘鹿河关’之前务必先杀了陆云风和杨凝若,有他们现两在对我们祁云是大大的威胁,还有一定要立刻查清楚陆云风真正的身份,我总感觉他没有那么简单,陆然晟那个老东西竟然会让他当大将军,可见这个陆云风必定有过人之处。”林须白心里堵得慌,自己在大康忍辱负重了二十多年,却被两个初出茅庐的牛犊给搅黄了,他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恶气。
“是,属下遵命。”阮宏退至门外。
“老爷,李姑娘在门外说是有急事找你。”一家丁进来报道。
“让她进来吧。”
李艳茉的脸上有了从未出现过的悲伤和凄惋,两颊似乎还带着泪痕,一直以来李艳茉就是沉着稳重,很少在脸上会显露出大喜悲,从今日她这样的表情看,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情了。“李姑娘,到底出了什么事?”
“林伯伯,是我爹。”李艳茉不禁又两眼一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去通知你爹让他调集军队准备随时接应祁云士兵的吗?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林须白眼神一转,一股不好的预感染上心头:希望不要让我走最后一步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