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起来,南国的皇帝那边,也没有东国这边来得可怕。
"皇上怎么会知道?"宁语承沉声问道。
宁中臣叹息一声。
"爹,你有多久没有见过皇上了。"
皇上不是傻子,有些事情窜在一起,稍微的想一下就通了,更何况,这事儿可不简单。特别在四国正绷得紧紧的时候。
一有风吹草动,受害的人可不是一个二个啊。
自从上次见过无忧之后,宁语承也就一路跟了过来,直到上不了紫皇山,他就在山下等着。就是希望能见风步雍一面。
就算他回宁家,至少,也要让他的孙子认祖归宗啊。
可是...这一等,他是连个人影也没有见着。
就算是大过年的,他也没有心思回到南国去过个年。以往每一年,皇宫中都会有盛会,他也是一定会参加的。这一次,少了他,也难怪南国的皇帝会猜到他不在国内了。
有了上次宁中臣出走的经历。
皇上只要猜一猜也知道他会在哪里了。
所以,南国的国主,明示暗示,让宁中臣赶快把他亲爹给接回南国。否则的话,一旦宁语承出了什么事情。
南国的损失可就真的不小啊。
"不行..."宁语承还是走不开,"你回去告诉皇上,就说你爹身体不适,需要些时日修养生息。"
"爹。"
"你去不去?"宁语承转头。
宁中臣用力的摇头。
"孩子是不会去的。"
宁语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怎么就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也有这么固执的时候。
"爹,若是被南国的人发现,咱们就只有死路一条,要回也是你回,孩子会在这里等着,若是没有劝安弟回家,孩子也不会回去的。"
宁中臣语意坚定。
宁语承迟凝了下。
"臣儿。"
"爹,你就快回去吧。"不待宁语承回应,宁中臣转头,交待属下,"快,把国公请回去。"
"是。"
大过年的,原本一切都该开开心心,忙碌的一整年,也就只有这顿时间才能够放下一切俗物,好好的过一过清闲的日子。
不过,很显然还有人不知道这清闲为何,年未过十五,便已经出去。
宁语承被宁中臣的手下请回南国。说请是太客气了,因为宁语承不愿意离开,宁中臣直接下令下属将老父拖回南国。
这一路拖着可不太平静。
东国边界,东国的丞相顾风扬,早在那儿候着。
候着宁语承一行人。
"宁国公好兴致啊。"
顾风扬笑脸如风,半点也不受这冰冷的气候所影响,只见他仿佛对待一个无比熟识的人,与宁语承闲话家常。
宁语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顾丞相。"
同是各国高官,自然是有机会见上一面,但是,眼下可不是相见的好时机,更不可能是久别重篷的好时机。
事实上,两方这一见面,就不会善罢甘休。
四国之间好不容易平息了战火,各国之间还算安定,因为各国都相当的警慎,不给任何一方揪住小辩子。
各国官员除非是特派使节,否则的话,一定不会得到好的招待。
顾风扬上一次在雷城久等,硬是没有抓住南国半个人,如今倒好,这南国位高权重的宁国公自动送上门来,他又岂有手软之礼。
"如果宁国公不赶时间,不妨到宫里走一趟,住上几日,也好让东国一表地主之宜。"他说的有礼可不代表真的有礼。
宁语承暗叫一声糟。
眼下有去也就未必有得回了,不仅事关他个人的安危,更关系到整个南国往后是否还有和平。
他怎么会这么糊涂,让自己陷入如此境地。
"不劳顾丞相费心,老夫只是来东国探探亲人,马上就要回国,不需要劳顾丞相的大驾来迎,失礼失礼..."
说着,便招呼属下离开。
不过,顾风扬可不是好对付的主。
手一伸,身后的随从立刻上前。表现上是相当有礼的邀请,实际上,却是粗鲁的押解。顾风扬的人数占优势,且这块土地是南国之地。
宁语承就算长上翅膀也未必能飞得出去。
原本相安无事的四国,因为宁语承一事,东国与南国正面宣战,西国与北国自然不甘落后,一前一后,东西对南北,四国正式成为对头。
平息没有多久的天下,再度陷入一片战火。
"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说是南国的宁国公私自入了东西,图谋不诡,所以,东国要求南国给个交代,但是,南国又没有什么好交代的,所以。"
所以,一言不和就打起来了,然后,半点都不顾百姓的死活。
为什么上位者都是如此小家子气的人呢,他们不可以再沟通沟通,打来打去,到底是谁比较有好处。
国土再大又能怎么样。
每一次战争都是劳民伤财。
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但是...
南国的宁国公...是他吗?
无忧猜得没错,那个人正是南国的宁国公,如今,他的儿子正在山脚下,方天和东方起一味的阻拦。
"夫人,一定人瞒着堡主,否则的话他就死定了。"方天紧张的说着,这一次,若是被堡主发现宁中臣还活着,不止是宁中臣死定了,连他和东方起也没有活着的机会。
同样的错误,堡主通常是不会让人犯第二次的。
连夫人他都不给丝毫情面,更何况是他们呢。
"他在哪里,带他来见我。"
"这个..."
"还不快去。"
"是,夫人。"
方天和东方起将宁中臣带上山来,第一次,无忧看到了他的兄弟,与风步雍半点不相像的一个男人。
不...
她无法断言,他们像与不像,因为,风步雍根本就看不出本来面目为何。
宁中臣匆匆忙忙,"安弟呢?他在哪里?"他要见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狂风堡的风步雍,两国大战,爹肯定是活不了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