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外面受凉了。"寒香开口对她道。
尉迟夫人闭了嘴,抬步朝回走了进去。
"小姐,小姐..."外面,有丫环匆忙进来了。
"什么事这么匆忙?"寒香开口问道。
"小姐,襄王爷找你来了..."丫环忙是禀报着。
只见,襄王楚言桑已经远远走来。
倒是没有想到,他消息这么灵通,这就知道了自己回来的消息了。
"参见皇后娘娘..."言桑进来之时低身行礼。
"襄王抬举了,我现在只是平民一个。"
"若要行礼,也是民女该行礼才对。"寒香出微微低了身。
言桑打量着她,她的头发早已经变黑了,她依然美丽如初。
只是现在的她,更成熟更有韵味了。
当了母亲的人,也许,都是这样子的吧。
"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听黛儿说你回来了,这就来拜访了。"
"襄王言重了,里面请。"寒香示意他进去说话。
只是,言桑道:"今天前来,实在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襄王客气了。"寒香没有立刻答应下来,是隐隐觉得,他这请求,怕是会令她为难的。
果然,他说:"请娘娘请宫一趟,见皇上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
寒香品味着他的话,觉得这话是不是言重了?
他向来身体很好,何来最后一面之说?
襄王又说:"自从三年前归来,皇上就寒气攻心,近些年来一直思念娘娘,忧虑成疾,天长日久形成了不可治愈的肺病,每次咳起都会咳出血来,昨日个竟然昏了过去,小公主现在都被他的样子吓得哭了。"
"如果娘娘再不回去,怕是,到时候连皇上最后一面也见不上了..."
寒香摇头,疑惑的道:"我看到通告上,明明说是小公主生病..."
"娘娘,那是我个人的意思,皇上现在依然在昏迷之中,为了引你现身,我只好拿小公主的病情来引你出来。"
"但实际上,是皇上病得不行了,小公主虽然还活着,可病情也是时常发作..."
"如今,皇上惟一的心愿应该就是见到你了,所以,臣才大胆做了主,来请你回去。"
"就算你现在还不肯原谅他,也没有关系,等他见了你一面之后,你再离开也不迟,这样也就解了他此生的愿望了..."
寒香沉吟不语,这消息太过突然,也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
但不管真假,不为别人,只为笑笑,她也是想进宫一趟的。
想着这几年楚非墨也没有找过自己,他应该不会再勉强她什么的,索性也就答应了,对他道:"好,我明日就进宫见他最后一面。"
"不是明日,是现在..."
"我怕他,会等不到明日。"言桑沉重而道。
他的身体,实在令人不敢再报任何幻想。
如今,能见到寒香,他只巴着她立刻进宫见楚非墨一面,也可以解了他的心病。
虽然不确定他说的有几句真话,寒香还是点了头。
既然他这么说,她倒是想去看一看,他是否真的病得快要死了。
如果只是骗她进宫,她大可以再一走了之的。
心里打定了注意,也就道:"好..."
寒香回来了,那是楚非墨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
但即使她回来了,他依然昏睡在床上。
懂事的笑笑守在他的床边,拉着他的冰凉的大手看着他。
就这样守着他的父皇,看着他的父皇,她是盼望着他醒来的时候能第一眼看到她。
小草走了进来,见她人还一动不动的守着,便叫她:"小公主,天晚了,该去用膳了。"
笑笑似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现在,谁能理解她的心情。
她多么的害怕,害怕自己的父皇会就此不醒了,只留下好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小公主,先用膳吧。"
"等皇上醒了,会第一个通知你的。"
"我不想吃,父皇醒不来,我以后就不吃了。"笑笑出了声,声音里透着倔强。
父皇如此疼她,一定不会忍心她饿着肚子的。
见她不吃饭,父皇一定会醒过来的。
笑笑摇头他的手又叫:"父皇,你醒来看一眼笑笑好不好。"
"笑笑好害怕你会醒不来..."
"你已经醒了一天一夜了,再睡下去,你肚子也会饿的嘛..."眼泪又啪啪的掉下来。
言桑与寒香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乍见忽然进来的二个人小草微微怔然,随之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叫:"娘娘,你回来了..."一边说着眼泪也跟着啪啪的掉。
三年了,皇后终于肯回来了。
别人不知道,她会不知道么,三年来,皇上一个妃子也不曾立过,只与小公主相依为命。
皇上的心里,是一直在思念皇后的吧。
寒香走了过来,伸手扶起她。
再看笑笑,她也正回头看着寒香。
母女二个人,三年来第一次相见。
虽然第一次相见,可她一点也不觉得陌生,眼前女人,在父皇的御书房里不知道有见过多少回了。
父皇说,这是她的母后...
父皇说:因为母后生父皇的气了,所以出去散心了。
父皇说:等哪天母后不生气了,她也就回来与他们相见了。
"母后..."笑笑扑跪在她的脚下,眼泪一直在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