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乐乐执起削水果的刀,一步步靠近,真想宰了这个东西。不是他的话,她不会这么凄惨。
不是他的话,她不会像个人一样需要阳光雨露和空气,活的柴米油盐酱醋茶。
不是他的话,她也不需要什么爱,不会受什么伤,不需要东躲西藏辛苦养女儿。
她是个完美的杀手,被培养的无论何时,何地、什么样的人都下的去手。任务,也从没失败过。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是,扮什么像什么,可以游刃有余地游走于黑暗的边沿,尽情地舔着刀口去孤独……
她是一块冻结了冰,刀砍不动,水湍不透,除了梦中连眼泪都不会真心地流。可偏偏他要霸道地用体温把她融化,让她变成最柔韧的水滴。
她是最坚强可怕的炸弹,可以摧毁一切,可偏偏是他把导火线拔了,让她自取灭亡。
是他,在教训继父的时候,让她感动。
是他,在抱起她时,哄她,骂她,在乎她。
是他,不准她寒冷,把她变成一个有灵魂的平凡女孩。
却也是他,让她爱上他,却心中深爱另一个女人。让她眼睁睁的,变成一个废物,一个拉不了磨,杀不了人的废物!
“东方刖,你怎么能这么可恶?”她跪倒床头,匕首忽然顶住他的脖子,咬住樱红的唇手忍不住颤抖。
“用刀撒娇,你还真有创意!”东方刖夺下她的刀,抛到一边,“你的手会抖,证明你已经不适合做杀手了。那么,让我想想,你对我还有什么价值,孩子她娘?”
不等洛乐乐反过神,那具高大的身体已经猛地倾轧过来。一个窒闷间,她颠倒乾坤,被压的死死的。
他低头扫了扫,发现她的裙子还真是该死的暴露。上露**,下露底裤,看的出来是发育的不错,和之前六年的形象差了天壤之别。
“Kiss?”
“还是暖床?”
“还是……更刺激的?”东方刖故意逗她,在她脸蛋和锁骨及胸脯上方,像偷腥的野猫一样,闻来闻去。
看她有反抗的动向,他立刻钳住她双手邪恶地调侃,“小月月很可爱!”
“你不要打女儿的主意!”
“听你的话音,好象女儿有我的一半。”东方刖很好奇,她怎么那么怕他接触小月月?“也对,我是他的临时爸爸。请多关照,我的老婆大人。”
“你真该死!”
“小月月还不知道,你以前是顶级杀手——飞鹰吧?”
“你想干什么?”洛乐乐警惕地眯起眸子,这个禽兽!
“别紧张,那么天才的小月月,我会好好疼她。但是你店里的人,你认识的朋友,好象都不知道你的可怕?”
“你威胁我?”
东方刖拍了拍她小脸,安抚着她,“亲爱的,先别紧张!”
他一边笑眯眯地扮老好人安慰,一转眼却又泄她老底,“如果被黑鹰组织知道,你还活着。哈哈,正适合黄雀在后”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人性?”
“恶魔是不需要人性的!”东方刖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把唇移在她唇角‘啵’亲了一口,“如果被发现,你和你的女儿,还有你的亲亲老公,大概都活不成了吧?”
看她越紧张,他越想使坏,仿佛一种孩提般的任性,甚至连他都摸不透自己为什么玩的不亦乐乎?
目光锁在她冰冷的唇上,皱眉的刹那,鬼使神差地攫取了上。这个唇,有他专属的烙印。
一想到有另一个男人,在他的烙印上烙下新的痕迹,他就会莫名的恼怒。明明爱的是东方茗香,可为什么这份嫉妒比对威廉要深的多?
“唔……”
被他粗暴地吻,洛乐乐身体更是寒冷。没有感情的吻,就像吃了令她作呕的生猪肉。每一分的掠夺,都让心痛一分。
为什么男人可以对不爱的女人,霸占,强吻,妄为地欺负?为什么多铁血的女人,都注定要爱的狼狈?
东方刖,你明白我的心吗?
在你一次次让我心动时,你明白你的心吗?你究竟要怎么把这个被你征服的猎物撕的粉碎,你才会甘心?
“你很讨厌我的吻?”东方刖离开她双唇,看她皱紧了眉,眼圈泛红,心里不知不觉堵的厉害。
“欺负我真有那么好玩吗?”洛乐乐将头埋进被子里,冰冷冰地问着他。
“告诉我欺负一个活的这么可怜的女人,有多好玩?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放过小月?她是无辜的,就算有点恶劣,那也是遗传那个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的坏蛋!别搅进来她,别搅进来……”
她的嗓音那般的沙哑,带了丝颤腔,柔弱的让人心疼。“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欺负到我,那你就做!”
她‘撕啦’地撕开了裙子,薄薄的粉色内衣在呼吸间抖动。她将头别过去,一副等他吃的妥协模样。
“你是飞鹰,别再我面前装的那么可怜!”
“这不是你要的吗?”
“我不要你的卑微,你看着我——”他倏地把她捞起来,双臂抱住她,一字一句霸道地命令她,“我要你棋逢对手,逗起来才会有趣,不想看到你为了小月月,变成哭哭啼啼的德行,笨蛋!”
紧紧抱住冰冷的娇躯,拍了拍她脊背,“好了,不欺负你了,恢复原状兼职小月爸爸行了吧?别哭,别哭——有一滴眼泪掉下来,我都饶不了你!”
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
和对妹妹的爱相比,这一点的喜欢,到底有多少的分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