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在马路上的另一辆车内,安幕瞳安安静静的坐着,想到宇文皇爵和陈雅言还没回来,至于他们现在在做什么事,根本不需要深想也能猜测出来。
可恨,实在可恨极了。为何,那该死的女人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出现,搅乱了她的计划。
直到刚才抽空之中,她才看到手机的简讯,原来这一出戏是宇文荣耀特地为自己安排的。可现在根本达不到想要的效果,这才是真正让人觉得愤怒。
为何,每次有什么事,宇文皇爵总能轻易的出现,然后拯救陈雅言的苦难,就好像冥冥之中注定似的。
实在太可恨了。
尤其是当他出现的时候,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看自己,而是用眼神四处搜寻那个女人的身影。
那一刻,安幕瞳有过害怕,怕宇文皇爵正在一点一点的忽略自己,无视自己。
抵达医院,在杨毅臣的陪同下进了病房,医生和护士早已等候许久。
其实宇文荣耀这次不惜下重本,让人对付陈雅言,已经找到了肝捐赠者,所以才会有那么强硬的底气。否则,岂会拿安幕瞳的性命来开玩笑。
医生替安幕瞳检查完毕,确定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放心的离去。
今晚病房外有保镖驻守,发生过可怕的事,谁也不敢再懈怠。
车内的两人刚结束一场欢爱,宇文皇爵快速整理好衣衫,打算先开车回去,免得等会儿陈雅言又想要。一边开车一边和劳伦斯打电话,说明一些情况。
这么下去,就算他能吃得消,妻子也会受不了。就在刚才,已经感受到她的痛。
因为动作太过生猛,陈雅言有些受了轻伤。
要是太频繁的要,后果会更加严重。
今天两人没去古宅,而是回到了半山豪宅。一下车,宇文皇爵抱着她,来之前他打电话吩咐给张妈,叫佣人都退下不准出来。
要是被他们看见妻子这副狼狈的模样,必定会对她产生不好的印象。两人进了主卧。
放下陈雅言之后,他去了浴室,断了一盆干净的温水,仔细的将她的身子擦洗了一边,包括刚才受了轻伤的位置。
那位置有些红肿,由此可见她身体里的药效还没退去。
擦洗完毕后,宇文皇爵帮陈雅言套上睡裙。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劳伦斯的敲门声。
推门而进,他带来了医用工具箱,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毒药就会有解药,对于精通医术的异国帅哥而言,根本不算什么难事儿。
替她打完针之后,他拿出一支类似护手霜模样的东西,交给了宇文皇爵。
“用给涂抹的,一个小时涂一次。”劳伦斯将药霜交给好友,“当然,你亲自来效果会更好。”
这白痴,都什么时候,哪壶不开提哪壶,宇文皇爵抬起长腿就势要踢,劳伦斯轻松躲避而过。
瞪了他一眼,“不正经。”
“你就很正经吗?我看一个小时候涂一次,你不知道有多高兴呢?像我这种这么诚实的人,说实话也没人听,唉,真是可悲。”说完后,他连忙逃走,以免被报复。
知道好友心情凝重,他这也是出于一番好心,说点玩笑话搞搞气氛。
等到劳伦斯出去之后,宇文皇爵掀开了盖在陈雅言身上的被子,将药霜的盖子拧开,掀起她的裙摆,然后上药。
受伤的位置冰冰凉凉的,睡着的人自然觉得舒服了很多。
完事后,他抽出纸巾擦干净手指,然后走进了浴室,打算洗个澡,消除下疲惫。
站在淋浴间里,他在想一件事,为何吃亏的是妻子,而青梅竹马却毫发无损,表面上看她是被关在铁笼里,看上去失去了自由和逃跑的机会,却没受到任何的损失。想到了什么,宇文皇爵重重一拳敲在了墙面上。
很显然,有人巧使妙计,而他们都被障眼法给欺骗了。很好,有胆子玩游戏,那么最好也要有胆子承担所有后果。
宇文皇爵冲完澡之后,走出了浴室,走上前查看妻子的状况,她睡的很安详,似乎劳伦斯那一针效果还不错。
她打下去的那一针花了眼前的男人近五千万,那可不是普通的针,在这世上,类似的解药,所剩无几,才三支而已。
物以稀为贵,自然价钱就成了天价。
经过今天的事,宇文皇爵有了反省,以后绝对不允许陈雅言离开自己的视线,尤其是一个人出门。
拉过椅子坐在她的面前,他握住妻子的小手,贴在脸庞,闪烁着灼热目光的双眼紧盯着沉睡中的人。
就差一点点,她今天的经历就会改变他们一生的命运。
轻叹一声,宇文皇爵从椅子上起身,打算喝杯酒静静心。
下楼走进餐厅,发现早有人已经坐在那里,劳伦斯伸手指了指放在一边没喝过的酒,他不觉得意外,这些年来他们住在一起,很多时候比亲兄弟还要亲密。
“我坐在这里很久了,心想你再不来,喝完这杯也回去睡觉了。”劳伦斯端着酒杯吐槽眼前的他。
看了一眼好友,宇文皇爵走上前,坐了下来。
两人轻轻地碰杯,然后开始聊天。
“阿爵,你好像变得有些不同了。”劳伦斯若有似无的看了一眼好友,说话的口吻淡淡地,不经意的,自然而然。
变?他有什么好变的,性格还不是几十年如一日。
好似看透了好友的心中所想,“你变得不是性格,而是对言言的态度。”喝了一口,劳伦斯表情认真。
态度有什么不同了吗?宇文皇爵还真想不出来,究竟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但有件事可以肯定,刚才的发怒是因为,西门翎肆无忌惮的踩在他的头上,所以才会这么生气。
往酒杯里加了一些冰块,轻轻地摇晃着。
继而,劳伦斯又继续往下说。“阿爵,你开始在乎了。”
“呵,少可笑,我怎么会?”宇文皇爵轻轻推了一把他的手臂。
怎么不会呢?人会变,月会圆,没什么东西是恒古不变的。
不过,看到好友有这么大的变化,劳伦斯表示很开心。
两人谈的差不多的时候,各自散去,一个回另一栋别墅,一个则是上楼歇息。
刚才他们在餐厅里的谈话,陈雅言有听见,本来是口渴了,下来喝水,结果听见了不该听见的。
回到卧室,她盖上被子假装睡着。
进来的宇文皇爵见到妻子,就想到涂药霜的事,于是,走上前,掀开被子,再是推高裙摆。
睡着时候做这种事当然不会有反应,何况那会儿很累,正是睡得沉的时候。现在是装睡,肯定心情不一样。
她的腿轻轻抖动了下,宇文皇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不露声色,继续手上的动作。
也许是喝了酒之后,人也跟着放松了起来。
“呃……”陈雅言控制不住,娇吟从口中溢出。
好样的,居然装睡。宇文皇爵好似玩上瘾了,手指轻轻碾压着。
“小坏蛋,居然敢骗我。”他带着微怒,“要接受惩罚才行。”
她再也装不下去,睁开双眼,见到原本坐在后面方向的男人开始进攻,睡裙被推得高高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