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收拾对手
殷绍寒送走了李经理，他可没有打算帮着李经理，出了这样大的事，自保才是对的。
第二天，警察入驻了工厂。
他们将所有人都集拢起来，一个一个问话。
奈浅浅也跟在后面忙得不亦乐乎。
警察发现，这些被报了收据的人，在医院里都遇到过一个带大盖帽的人。
这些收据丢掉了后，过几天，又统统地在床头之类的地方找到了。
又是大盖帽。
这个人不好找。
警察队长转了放向，转着提款的人来了。
这里都是乡里乡亲的，大多认识。
可是小会计一口咬死，前来提款的人他们都不认得。
警察去过小会计的家，知道她家里没有花钱的迹象，而且小会计平常极孝顺父母，不会不给父母钱的，这钱不会是小会计拿的。
警察就找来了奈浅浅劝劝小会计。
警察装着要抓走小会计，给小会计带上了手铐，吓得小会计全身都在哆嗦
这时奈浅浅拦下了他们，“警察同志，我跟她说说话。”
警察让她们单独在一个房间里。
这个小会计家里贫困，为了她上大学，家里还欠着一笔钱呢。
而且她是个女孩子，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地方，父母能叫她上了大学，对她是天大的恩情了。
小会计平常在奈浅浅的眼里，是个乖巧懂事的小女生，为了还清她读书欠下的钱，她还在休息日里去镇上找点兼职做。
这样的女生，为了钱，干出什么来，奈浅浅相信，但是她为了钱去害她的乡里乡亲，奈浅浅不相信。
小会计涉世不深，而骗局的设计者连纸张这样的问题都考虑到了，不可能是小会计这样的小女生。
奈浅浅决定赌一把，一定要叫小会计开口。
奈浅浅坐在会计的对面，“你知道这次被骗的钱有多少吗？”
“知道。”小会计垂了头，揉着手指不敢看奈浅浅。
奈浅浅叹了一口气，“你才二十出头，就想死吗。”
“死？”小会计抬起头来，“会这样严重吗。”
奈浅浅向小会计关切地倾了下身体，“我刚刚听外面的警察说了，这样的罪过是要处死刑的。”
小会计轻轻地吁了一口气，死了一个人，有可能这样，她不安地揉了手指不说话。
“你是不是想着有人帮你找找上面的人，就能放掉你？”奈浅浅又向着小会计倾了下身体，“我问过警察了，他们说这是常用的骗人的把戏，行不通的。”
小会计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奈浅浅不说，她还当那个人说的是真的呢。
奈浅浅叹了口气，“你知道不知道你父母就守在门外，而你这一走，就没有人给他们养老送终了，他们还要在乡亲面前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她拉着小会计起身，推开了窗户，叫她看看外面一夜白头的父母。
“这些钱，你父母一辈子可都还不上啊。”
小会计轻轻地揉着手指，“他会还啊。”
“你都死了，死无对证，谁问他要钱啊，他都不管医院里的伤员死活，还管起你父母的死活来了……”
奈浅浅重重地拍了拍小会计的肩头，“你得看看你跟谁交易啊！”
小会计扒在窗户上瞅着抬不起头来，被一群人鄙视的父母，他们弯着背，坐在墙角，苍老得像是风中要熄灭的蜡烛。
她的眼红了。
“你是说他说话不算数。”小会计瞥了奈浅浅一眼，这个人可是她的老公，她都说他说话不算数了，殷绍寒的话要不要听呢。
“是的，就算是他给了你一大笔钱，你问问你父母，是要你活着跟你一起还钱，还是要守着一大笔钱，天天对着你的照片哭呢。”
奈浅浅瞅着小会计的手不停地扒着窗户上的毛刺，刺都插入了手指都不知道，知道小会计后悔了。
她抓起了小会计的小手，冲着小会计的父母叫到，“你们要钱要女儿。”
“女儿。”父母没有一点商量，异口同声，眼都红红地望着小会计。
小会计紧紧地握住了奈浅浅的小手，“我说……”
警察听到小会计开了口，冲着奈浅浅一竖大拇指，“多亏你了。”
有了小会计的交代，那些人统统地都找到了。
他们背后的李经理也被交代了出来。
殷绍寒被警察找来了，“李经理要见见你。”
殷绍寒揉了揉额头，李经理没有将他交代出去，他就觉得李经理对得起他了。
他跟着警察去看守所见了李经理。
“你的父母妻儿我会照顾的，你放心吧。”殷绍寒隔着厚厚的玻璃无奈地瞅着李经理。
李经理的头发被推掉了，刚长出来的短短的头发是一片白花花的。
他无神地望着厚玻璃外的殷绍寒，“谢谢了，我会报达你的。”
殷绍寒微微地抿了下嘴角，他明白了，李经理叫他来是想跟他做交易，叫他好好照顾妻子父母。
他向着李经理的方向倾了下身体，“我弟弟好想你啊。”
一丝冷酷的轻笑淡如无有地挂在嘴角上，眉梢轻轻地挑动着，掩盖着眼眸中暗暗涌动的惊涛骇浪。
李经理惊骇地身体向着厚玻璃靠了靠，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我明白了。”
他有点担心地望了殷绍寒，“怕是我无法报达殷漠廷副董事了。”他没有一点证据，能咬死殷漠廷吗，殷绍寒想什么呢。
“你只要想想，对我们就是安慰了。”殷绍寒马上提醒李经理，他才不指望李经理能咬死殷漠廷呢，他自有打算。
殷漠廷的办公室里突然地迎来了几位警察。
他一遍遍地观察着警察的表情，怎么他们都这样严肃，警察找他什么事情。
警察知道面前是有头有脸的人，出来前都被上面交代了，说话要注意。
领头的警察大脸队长微微地歪了歪身体，“李经理说他是你指使这样做的。”
殷漠廷轻轻地上扬了下下巴，只是片刻，就恢复了平静。
“我跟李经理没有什么深交，他这样说，我想警察同志是会查清楚的。”
殷漠廷平缓地启口，一丝痞坏的眸光扫过了眼前的警察。
“不过，我们还是得请你去一趟警察局。”大脸警察起身，冲着殷漠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殷漠廷缓缓地起身，“等一下，我交代一下工厂的事情。”
大脸警察同意，“不过我们得跟上一个人，防着你跑了。”
殷漠廷带着警察在工厂上下转了一圈。
而一听到殷漠廷被警察带走了，殷绍寒就开始行动了。
他马上免掉了殷漠廷任命的会计科长，换上了他的人。
他能想到的人，他统统地换掉了。
当他做得得心应手时，殷老爷子出现在了工厂的大门前。
殷绍寒匆匆地带着人去迎接殷老爷子了。
殷老爷子没有理殷绍寒，而是在工厂四下里转了转。
“干的不错吗。”殷老爷子点了点头，一切都在道上。
殷绍寒身后的一个新提升的科长马上说道，“是副董事领导的好。”
殷老爷子轻轻地歪了歪嘴角，“他只来了几天，就能将这里变得这样好。”
一丝不屑的语气叫殷绍寒微微地垂了下头，殷老爷子看出来了，这是殷漠廷干的。
殷老爷子走到了除尘器前，抬头看了又看。
他浓浓的眉梢不停地上扬着，仿佛是在跳动。
殷绍寒不知道怎么了，“爷爷，这除尘器是好的。”他并不担心，他来找殷漠廷的麻烦时就问过，殷漠廷常常检修除尘器，除尘器不会突然坏掉的。
“你上去一下。”殷老爷子举起拐杖指了指黑色的除尘器。
殷绍寒爬了上去。
当他跳下来是，白花花的尘土沾满了他的一身，头发都变得白白的，仿佛是白头翁。
“这除尘器多长时间都没有保养了，你还想出事吗？”殷老爷子的拐杖敲了敲殷绍寒身上的尘土。
殷绍寒的脸陡然地红起来。
他一来，就忙着夺权，工厂里的工作基本上都停滞了，这除尘器也没有人保养了。
当然，殷老爷子也是殷漠廷叫人请来的，他早已叫人在殷老爷子面前哭诉过殷绍寒，到了凉山什么事情都不做，就只知道抢权。
所以殷老爷子一来就查看工厂怎么样了。
而除尘器上的灰土是殷漠廷在临走前，吩咐人故意放上去的。
他就知道殷绍寒一定天天忙着人事变动，基本工作一定不会查看的。
而殷老爷子一定最关切的是出过事故的这里。
殷老爷子轻轻扑了扑面前轻轻高飞的尘土，“这工厂的事情还是叫漠廷来管吧，你给我回去，别在这里闹出什么大事来了。”
上次的事情，殷老爷子刻骨铭心，这辈子都忘不了。
殷绍寒怔了下，轻轻地扯了下嘴角，他在这里得到的一切，殷漠廷在监狱里，一个手指头都没有动，就拿回去了。
“在他出来前，工厂就交给浅浅来管吧。”殷绍寒知道，奈浅浅最起码不会换掉他调上来的人马，这样凉山工厂实际上还是他殷漠廷掌控着。
“好的。”殷老爷子点点头，他相信殷漠廷是清白的，很快就会出来的，只不过是几天的功夫，只要不是殷绍寒管，谁管都无所谓的。
殷漠廷的手上马上将这个消息送到了殷漠廷的手里。
殷漠廷微微地扬了扬嘴角，他就知道会这样的。
奈浅浅是不会换掉主管的，但是，这些新上来的主管会有谁听呢，还是他手下的那些老主管在管事了。
等他出去，再以新主管管事不利换掉他们就是了。
而奈浅浅早已收拾好了她所有值钱的东西，准备逃跑了。
殷老爷子这道命令叫她又不得不在殷氏多呆几天，等殷漠廷出来。
她收拾着东西，门被微微地推开了，一个头冒了出来，奈浅浅随身带这样多值钱东西干什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