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的时候正碰到苏北睡眼朦胧的去厨房。
我看着苏北:“苏北你夏眠也要有个度的。”
他从冰箱取出一瓶冰镇可乐,问我要不要。
我说不要。
然后我就目送着苏北回卧室继续睡。
我真的很怀疑睡这么长时间不会猝死吗?
不过我很佩服苏北。
苏北的父母就是典型的严父慈母型。因此苏北从小就练就了一身本领
因此,苏北在外的评价高度一致:懂事,有礼貌,听话的好孩子。
至于苏北的性格,真的很难说。
面对不同的人,他就有不同的表现。
或成熟稳重,或轻浮傲慢。
放在古代,他就一地主阶级,使劲儿剥削我这类穷人。
注意,是我这类。
例如:我、石泽。
我胡思乱想了半天,转身上楼回房间。
就在我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苏北来了。
“林依然,我问你个问题。”
我半梦半醒:“你说。”
“我长得好看吗?”
“好看好看,你最美。”我大脑没做任何反应,是嘴直接说出来的。
“那就好。”苏北心满意足的走了。
我又睡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直奔苏北房间。
“苏北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思春了?”我问。
苏北看我的眼神嫌弃无比:“没有。”
“那你干嘛问我你长得好看不?”
“你还不让我问了?!”
靠,大爷的。
“哎,苏北。你和我去个地方呗。”我说。
……
“林依然,你不会是真想买婚纱吧?”
我带苏北又来了上次那家婚纱店。
看到我们来了,她没有特别惊讶,好像一早知道我们会来。
“坐吧,”她微笑着,“尝尝我自己做的小甜点。”
她把盘子推到我和苏北面前。
“英式?”苏北问。
“是。曾经我在英国留过学。”她回答。
“很好吃。”我做出评价。
“谢谢,”她还是笑着,“你们不必这么拘谨,这里就我一人,无趣的很。”
“没有客人吗?”我问道。
她的目光黯淡了一下:“很少有人来的。”
我突然有些失落:“没关系,我们会常来的。”
“你们是……兄妹?”
我摇摇头:“不是。怎么说呢,邻居,同学,我俩一块儿长大的。”
“青梅竹马啊!”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
“小帅哥你叫什么?”她问苏北。
“我叫苏北。”
她又笑了:“我今年二十四岁,大不了你们多少,叫我姐姐就好。”
“何姐姐,你为什么把店开到这儿?”苏北问出了我想问的。
她似乎有些不解。
“就是,你为什么不把店开到人流量大的地方?”苏北解释说。
她愣了愣:“我啊?我在等一个人,等一个不知归期的人。”
我突然想到了我妈妈。
“万一,等不到呢?”我问。
她苦笑:“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就是想等等。”
――
回家的路上,我问苏北:“你说我妈妈她后悔吗?”
苏北抬头看了看天:“不后悔。”
“为什么?”
“阿姨她一等就是六年,还生了你。怎么会后悔?”
是啊,妈妈如果后悔,怎么会一等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