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她多虑,孩子只是比较调皮捣蛋。
不过,为什么觉得小家伙长得跟吴铨溪蜜汁相似。
优乐乐抿唇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小家伙吃东西的动作一顿,警惕的看向优乐乐,“干嘛问名字,你不安好心!”
“……”
问名字就是不安好心,什么逻辑。
优乐乐悻悻作罢的耸肩,扭头看向窗外。
“堂堂。”
稚嫩的声音响起,优乐乐看了过去,小家伙再次说道:“我叫堂堂。”
说完,继续低头吃东西。
优乐乐会心一笑,真是别扭的孩子。
到达目的地,堂堂下车时叮嘱吴机师傅,“大叔你在这里等五分钟,待会阿姨还坐你的车回去。”
“好嘞。”
吴机爽快的应答。
这句话清晰的落在优乐乐耳中,她抿唇一笑,“想不到你还会关心人。”
堂堂低下头没回应,率先走在前面。
“还会害羞。”
优乐乐愉悦地轻笑,快步跟上堂堂。
偏僻的郊外几乎看不到人影,附近的房子都是年代久远的老房子,这里的居民都搬去离市区更近的地方居住,只有为数不多的老年人守在家里。
“堂堂你家在哪?”
优乐乐问道。
周围的房子怎么看也不像有钱人家。
“就在前面,你走快点别磨叽。”
堂堂拉着优乐乐往前走,指着一家破旧的三楼小洋房说:“这里就是我家。”
“这里?”
优乐乐满脸惊讶。
“你这什么语气,瞧不起我?”
堂堂不开心的双手抱胸,傲然地抬起头,“这是我暂住几天的家,我自己家可比这里豪华多了。”
这样解释就合情合理多了。
“原来是这样,你走了这么久家里人肯定担心坏了,你快进去。”
“你送我回来进去喝杯水再走。”
听到这话,优乐乐感动。
熊孩子不过调皮点、任性点、傲娇点,内心是单纯的,你对他好,他也会对你好。
这不,熊孩子都能说出这么体贴的话。
“好。”
优乐乐应下。
堂堂把玩的发烫的手机还给优乐乐,拉着她往里走,推开房门让她先进去。
优乐乐看到屋内的家具都盖着一层白布,狐疑的皱眉。
这时身后传来关门声,她转动门把却怎么也打不开,房门被人从外面上锁了,她意识到再次被堂堂耍了。
她拍门喊道:“堂堂快开门!”
“费尽心思把你骗到这,怎么可能开门!”
屋外传来堂堂得意的声音。
优乐乐生气地踢房门,怎么也没想到会被一个小孩子欺骗,传出去都要被笑掉大牙。
她看到窗户,用力拍窗。
堂堂往外走,看到她,朝她扮了个鬼脸。
优乐乐气得血压升高,恨不得把熊孩子的父母训斥一顿。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面包车突然停在堂堂身后,车上下来一名蒙面男子,干净利索的抱着堂堂上车,关上车门扬长而去,动作一气呵成,用了不到十秒钟的时间。
优乐乐吃惊的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这是……绑架!优乐乐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手机却因为电量不足自动关机。
她气道:“堂堂!”
她慌乱地东张西望,后知后觉发现窗户是能从里面开锁的。
她打开锁翻出窗外。
优乐乐跑了出去看到出租车还停在原地,“师傅,赶快追刚才的车。”
吴机师傅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小姑娘,我上有老下有小可都靠我开出租吃饭,对方一看就不好惹,我可不要傻乎乎的去冒险。
我载你回市区报警吧。”
正说着,吴机师傅启动车子。
优乐乐下了车,绕过车头打开驾驶座的车门,拽着吴机出来,“我不能见死不救,这车借我用一下,你帮忙打电话报警。”
说完,启动车子冲了出去。
吴机师傅在后面追着。
附近没有来往的车辆,优乐乐开的很快,可前后相差的时间太长了,对方早已不见踪影。
她懊恼的把车停在路边,一拳砸向方向盘。
然而,她余光瞥见跟刚才一样的黑色面包车,面包车停在一家便利店外,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拎着袋子从便利店内走了出来,坐上车继续往前行驶。
“是刚才的那伙人。”
优乐乐认出拍照,当机立断的追了上去。
前面的车子像是察觉,加快了速度,在弯弯曲折的省道上飚速,优乐乐的车技远没有对方吴机的好,她因为速度太快,转弯时又没有踩刹车,一下子冲上边上的护栏。
“嘭”
的一声,出租车撞在护栏上,引擎盖变形冒着白烟。
强大的冲击力让优乐乐撞在方向盘上,剧烈的疼痛袭来,一股液体从额上缓缓流下。
两眼一黑,没了知觉。
优乐乐醒来,天花板上明晃晃的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出现白色光晕。
她伸手挡住眼睛,等眼睛适应了光亮才松开,看到一张稚嫩略带担忧的小脸。
“堂堂。”
优乐乐诧异的喊道,忙坐起身检查堂堂有没有受伤,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脑袋一阵晕眩。
她摸着额头,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笨蛋!”
堂堂敛去担忧取而代之的是嫌弃,吐槽道:“你是猪吗,谁叫你追来的?我还寄托你能报警找人来救我,哪知道屁股长脑袋上来自投罗网。”
听他说话声音响亮、谈吐清晰、思维逻辑敏捷,不用检查就知道没受伤。
末了,还不忘补刀一句,“车技真烂。”
“……”
如果不是真实发生,优乐乐都不敢相信她被一个牙齿都没长齐的小毛孩教训,而自己为了救他犯险,他这一脸嫌弃鄙夷的表情闹哪样?“你个小白眼狼。”
优乐乐伸手轻戳堂堂太阳穴的位置,体会到吴铨溪骂自己白眼狼的心情了。
堂堂拍开她的手,当即沉下脸,“不许戳脑袋,奶奶说这样会变笨。”
“你太聪明了,笨点可爱。”
优乐乐义正言辞的说道。
“谬论。”
堂堂严肃的像个小大人一样说道。
这个范儿跟吴铨溪像极了。
有那么一瞬间,优乐乐在堂堂身上看到吴铨溪的影子。
屋外传来脚步声。
优乐乐和堂堂警惕的看向房门,房门打开,进来俩个男人。
其中一个戴着鸭舌帽正是掳走堂堂的那个,他色眯眯的上下打量优乐乐。
另外一个蓄着络腮胡,不修边幅,拿出手机对准堂堂拍照。
旋即,视线落在优乐乐身上,不解地看向同伴问:“我不是让你解决这女人吗,你干嘛把她带回来?”
帽子男猥琐的摸着下巴笑,“吃素这么久,带回来开开荤。”
听言,优乐乐大惊失色。
络腮胡男皱了皱眉,“被老大知道有你受的。”
“有什么关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帽子男解开裤头,邪笑的上前,“老哥既然你不敢兴趣我先来了,到时别怪弟弟有好事没想到你。”
“别玩出太大的动静,你知道老大的脾气。”
说完,络腮胡男走出房间,顺带关上房门。
帽子男步步逼近,优乐乐步步后退,环顾四周没有任何可以防御的工具。
“别做无谓的挣扎,完事了自会放你走。”
“做梦!”
优乐乐抬腿踢向男人裆部,男人早有准备的抓住她脚腕,顺势用力扯住她马尾压在墙壁上,邪里邪气的说:“早警告你不要挣扎,配合点很快就会完事。”
男人说话的气息喷洒在脸上,恶心的胃里一阵翻滚,她怒目圆瞪,呸的朝男人脸上吐了口口水。
男人生气的抹脸,“敬酒不喝喝罚酒。”
“放开,你不许乱来有孩子在。”
优乐乐企图分散男人的注意力,谁知男人比她想象中要丧心病狂,“都是男人,正好我可以教他怎么玩女人。
小崽子,看好了。”
帽子男撕扯着优乐乐的衣服。
优乐乐手脚并用的反抗,“放开,你要是敢碰我吴铨溪不会放过你的。”
关键时刻,想也没想的说出吴铨溪的名字,完全没经过大脑思考。
帽子男的动作顿了一下。
优乐乐以为帽子男害怕了,继续说:“我是吴铨溪的秘书,他非常注重我。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吴铨溪一定不会放过你。”
吴铨溪的名字让黑白两界为之一振,希望能震慑住眼前的男人。
帽子男嗤之以鼻的说:“我们连吴铨溪的儿子都敢绑架,更何况小小的秘书。”
吴铨溪的……儿子?!优乐乐惊讶的看向堂堂,怪不得觉得他跟吴铨溪长得像。
堂堂对上优乐乐的视线别扭的别过脸。
“乖乖就范,我会好好疼你的。”
帽子男许久没开荤,迫不及待的连说话语气都虚浮了。
“放开!”
优乐乐双手挡在身前,奈何男女之间力量悬殊。
“啊……”
帽子男突然惨叫一声,堂堂咬住他大腿,“臭小子,滚开!”
他吃痛的踢开,堂堂整个人摔了出去。
“堂堂。”
优乐乐大叫,刚迈出脚步就被男人拽了回去,禁锢在怀里,“怎么,知道这小崽子是吴铨溪的儿子,你就想讨好了?”
男人的手不规矩的在身上游走着,优乐乐恨不得把这手给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