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打开门踏出一步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就听见了远处传来的达达的马蹄声。
安宁抬头看见那个人骑在马上眸光深邃,脸的轮廓如此分明,太阳光的照耀下,仿佛他破天而来的。
安宁一下子像是中邪了一样,转头看着竹青说道:“那个……那个是谁。”
竹青转头看了一眼,一头雾水的说道:“小姐你傻,这不就是南王吗?明明你刚才还问着他来着。”
安宁睁大了眼睛再次转过头,那人已渐渐的凑近了自己,他身上穿着黑色的长袍,领口是金丝编织的线条和绣花,他几乎天天穿这件衣服,自己不可能不认得,只不过是他现在的形象让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安宁站在门口,看着他将马停在将军府门前,在她的面前下了马,向自己走过来。
安宁屏住了呼吸,站在那里,似乎就是在等着他走过来。
可是他一走过来只是轻轻的扫了自己一眼,从自己旁边直接进入了将军府。
安宁一下子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故作多情了,他不会特意来这里找自己的,只不过她还是会想起刚才他坐在马上顾盼神飞神采飞扬的样子。
安宁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小心翼翼的跟在司空罂的后面,刚才还和安玉牙尖嘴利说着话的安宁此刻就像是一个小媳妇一样,不应该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
竹青看着安宁就像被勾了魂魄的样子,低着头小声的说着:“我只听说过有美人能勾走将军的心,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将军的女儿竟然还能被一个王爷勾走了魂魄,当真是奇事。”
说完之后,她又转头看了看自己后面的那条街道,心想看来今天注定还是得自己一个人去打扫店铺了,这到底是小姐开的店还是自己开的。
呵呵控制并没有多看安宁两眼便直入了大厅,对着站在一旁的婢女说道:“我求见将军。”
他这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安妮在后面大声的说道:“你找我爹你直接跟我说,为什么还要跟小丫头说,我爹我不熟悉吗?你等着我去找他。”
说着她就转身跑了出去,这跑的姿势,也够迅速的了。
司空罂一句话都没说,坐在椅子上等着安宁带给他的好消息。
安玉一直在后院忙活着,当然她的忙活可不是做事情,而是看看哪个下人在偷懒,这样自己就可以好好的踹他两脚泄泄愤。
毕竟刚开始被安宁堵成那个样子,自己却什么话都憋不出来,已经让她很气愤了。
“你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做事的,我娘不是之前已经跟你说了吗?她说要城西的燕窝不是这里做的,你还不快点换一个过来。”她斜眼看着站在自己对面手端着汤羹的丫鬟。
那丫鬟被她一吓,立马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东西飞快的转移回了厨房。
就在安玉准备在发第二次大火的时候,却突然被眼前的一阵疾风撞到摔到了地上。
她气得站起来打了背后的那个外套一巴掌说道:“谁叫你这个东西撞我的,你怎么有这种资格撞我?”
她说完之后却见那丫鬟紧紧的咬着下唇,摇了摇头,伸出手指了指已经跑的没影儿的安宁说道:“二小姐不是我撞你,是大小姐刚才过去了。”
本来安玉就因为安宁的事情很生气,现在居然被她撞了,她就可以完全的认为这确实是安宁故意的。
她咬牙切齿的对着她背后的那个丫鬟说道,走:“跟我去看看,到底他哪来的这个胆子?”
安玉根本就不知道安宁去了哪里,但是她知道大厅是每一个人都会去的,而且那些从大厅过来的仆人似乎都很害怕,好像大厅有什么客人一样。
她比较好奇的是那大厅里到底有哪些个客人?
她走到大厅发现大厅中央真的坐了一个人,而那个人长得可真的是深得她心,他的剑眉目心,长长的黑发被玉冠冠好,一拢黑色玄衣,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双眸深沉。
修长的手指拂过白如玉的茶杯,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根根分明。
安玉咽了咽口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久她才听到背后的丫鬟说道:“这是外面……都在传的,南王。”。
安玉之前确实是见过南王,只不过只是匆匆一瞥,还从未看到过这么仔细的画面,所以她愣住也就不为奇怪了。
她转过头看着背后的丫鬟,紧紧皱着眉头说道:“你怎么认识他?”
那丫鬟一时被她问得不知道该怎么说好才好,于是低下头说道:“之前,在小姐的背后曾目睹过,只不过小姐似乎没有太过注意。”
安玉咬着牙说道:“以后不准看他。”
说着她扭着柔软的腰肢就上去了,毕竟自己长得美艳,小小年纪就有一大帮的追随者,那些王公贵族还不都是败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所以她对自己的相貌和带给别人的吸引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司空罂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听到有脚步声渐渐的往这里走去,慢慢的抬起头,刚好就对上了一双水盈盈的眸子。
只不过,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给自己带来的信息是危险的,是刻薄的。
因为那双眼睛虽然好看,可是有一些锋利。
安玉轻轻地笑着,走到他的旁边说道:“想必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王爷,我之前听说过你。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司空罂对她点了点头说道:“我之前也听说过安家二小姐,果然是生的美若天仙。”
他只是很随意的敷衍几句,却量安玉笑笑花了脸。
“我之前虽然听说过你的名头,却不知道你竟然长得这般英俊。”安玉默不作声的走到司空罂的旁边,坐了下来。
安玉靠着他特别的近,似乎她再坐近一点,就要直接坐到他的大腿上了。
这是安玉一贯的套路,因为他这种套路,无论是对哪一个男人,哪一个男人都会乐此不疲的接受,所以到现在还从来都没有人拒绝她。
司空罂并不想和她挨得太近,她的身上有很浓重的脂粉味,明明这张脸是一个小丫头的模样,可他,现在给自己的感觉却已经二十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