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拍卖会倒是吸引到了不少的人,来自各个国家的人。
光是他能看到的就有不少了,大厅的入口都是人。
当然,从各种细节方面,更是能看出人家对这一次的重视。
陆氏在这里有分公司,其影响力绝对不低,所以,这个座位因此挺靠前的。
第四排这个样子,在陆景桁看来还挺满意的。
参加这次拍卖会的人逐渐的入场,台上的主持人也就位。
他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冒,低着头在看最近传来的报表。
鼻子里突然嗅到了一股芳香,眼角的余光只感觉到一角的白色。
可只是瞬间的事情,所有的视线又回到手机上。
“景桁哥?”带着不确定的声音。
这声音……夏如梦!
陆景桁立马抬头,挺惊讶的看到她。
后者似乎比他还惊讶,捂着嘴不敢相信的怔然,睫毛都颤了好几回,无措的低头又抬头,笑着说:“这也太巧了吧。”
“是挺巧的。”陆景桁淡漠的说。
而实际上这心里却在想,这人是真的赶巧,还是故意跟过来的。
尤其,上百号座位,偏偏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暗自瞥了几眼,她倒是规矩,就没有再管。
只是陆景桁不知道,夏如梦心里吓得要死,特别是他的那眼神。
躲过了一劫,算是过去了。
来都来了,可不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不着痕迹的往里面凑了凑,问道:“景桁哥是为了天使之泪吗?”
“你知道?”听不出语气的声音。
为了缓解气氛,她笑了笑说:“听过一点,不过,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这之前一直都在陆家。”
“记性不错。”不咸不淡的夸奖了一句。
又收回了目光,眼神一直看着台上。
彼时,拍卖会已经开始了,主持人开始了一番措辞。
作为本次的主持人,拍卖公司下了一点本领,叫上了颇有名气的主持了,主要是还漂亮,那一身红裙勾勒着完美的身躯,引得不少的男人一直瞧着。
夏如梦也担心,却却发现陆景桁的眼里始终如湖面一般的平静,她这才把担心放回心里。
果然,这还是那个她所认识的陆景桁。
说的是什么陆景桁一点都不敢兴趣,他只在乎天使之泪。
这一次,总共有十三件东西,动作快的话可能中午就能结束,动作快估计是要到晚上。
这个时间,也就才八点多一点点。
瞧着光开场就说了一大堆,陆景桁渐渐有点后悔了,他就该等等再来。
整整说了半个小时,才听到天籁之音,“接下来,就请展出第一件拍卖品。”
一位礼仪小姐手捧着,后面跟着两个男人,一直将东西安稳的放在桌子上,主持人缓缓的掀开红绸布,一道灯光打了上去。
底下人纷纷议论,对台上的东西指指点点,大概是没看出来是什么。
只有漠不关心的陆景桁一下子起了身,台上的金丝楠木的雕花木匣,即便是经过历史的冲刷,却依旧是那么的有韵味。
这是……
“这是来自z国的宫廷梳妆匣,不管是材质或者是雕工,或者是历史沉淀,通通都是上乘,接下来,开始竞拍。”
给了五千美金的底价,底下的人纷纷竞拍。
其实大多数都是z国的面孔或者是喜爱雕刻的又或者是女人居多,其他人对这个压根就没有一点兴趣。
夏如梦瞧见陆景桁的动作,问:“景桁哥喜欢这个吗?”
“不是,”陆景桁摇头,“只是感慨。”
本土的东西漂洋过海来到了这里。
他不会竞拍,因为他知道最后会回到z国人手中。
果不其然,一番叫价之后被一个z国商人买下。
再后面的几件,没有一个让陆景桁眼神变的。
一晃的功夫就到了中午,十三件展品只拍了六件,下午继续。
下了位置,夏如梦旋即也跟着上去,并小步的走到陆景桁身边道:“景桁哥,我请你吃饭吧。”
“不用。”眉头一皱,加快了脚步。
她也不恼,踩着小高跟小跑了几步,跟在后面又道:“那你请我吃饭也行。”
脚步一滞,她差点没一头撞了上去。
眉头皱的越发的深,不耐烦的转头问:“夏如梦你是听不懂人话是吗?”
那么明显的拒绝她看不出来吗。
她也不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澄澈一遍,笑着道:“你不会丢下我的。”
一拳打在棉花上那么的无力。
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
就跟以前认识的时候一样。
认命的让她在后面跟着。
点了几个菜,她坐下的那一瞬间,陆景桁只喝了一杯红酒,连着筷子都没有动一下就起身道:“你慢慢吃,我回去了。”
“景桁哥!”
放下筷子,双手扒着椅子,连喊了好几声,可人就是不回头。
人都走了,还吃什么吃。
气的拿起勺子扔了出去。
一口将杯中的红酒饮尽,还觉得不过瘾,又是把剩下的红酒喝了一个精光,这才气的回了房间。
是了,经埃尔晴的安排,她和陆景桁住在一个酒店,不过……楼层不同罢了,不能太刻意。
陆景桁拿她没办法,她也拿陆景桁没办法,都是几个字几个字的蹦的,着实太过无力。
即便是那么生气,下午的时候还是美美的换上了一条红裙,就像是一团热情的火焰。
漂亮的人,总是会吸引到不少的目光。
随着她的走动,不少人的目光跟着移了过去,可惜,她最想看到的人连着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
愤愤不平的咬了咬牙,微微拎着裙子坐了进去。
“景桁哥,你来的好早啊。”
某人完全免疫热情,高冷的嗯了一声,连眼神都没给一个。
她不甘心的咬咬牙,又问:“那景桁哥什么回去,我可以跟你一起的啊。”
“不用跟我,”他态度冷硬,丝毫不给面子的说,“我还有事。”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
陆景桁:“……”
这借口在她这里行不通。
干脆,强硬道:“可我不想跟你。”
那张明媚的笑脸突然褪了光芒,眸光流转,似是受了委屈又强忍的模样,“景桁哥,你有那么讨厌我吗,好歹我们也是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