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吾霖放下手中的茶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且问你俩,这青楼女子都是何故要进这青楼?”
“我,我又没去过,我怎知为何?”萧宁桑不好气的白了一眼夜吾霖,原本以为他有何妙计,不料净给他俩扔了一个问题。
夜吾霖轻轻点头,似觉萧宁桑所言有理,便看向一边的华宇珩。
“青楼女子……大多是被人卖到青楼抵债的,也有些许是孤儿从小跟着老鸨的。”华宇珩摸着下巴思索道。
萧宁桑瞪大了眼睛,似是一脸不可思议呆呆瞧着华宇珩:“你一介读书人,竟连这青楼之事都如此熟门熟路,莫非……”说到这儿,萧宁桑便改头换脸般露出一副邪笑,似抓着了华宇珩的把柄般窃喜。
“没有没有,你可莫要栽赃于我,我乃一介文人,只这各样的书都读了些罢。”华宇珩看出了萧宁桑笑容中的意味,连忙解释道。
夜吾霖摇了摇头,满脸无奈:“你俩且歇歇吧,我还未说我的计划呢。”
萧宁桑清了清嗓子,稍稍理了理身上的衣物,大家闺秀般儒雅地坐好:“你且说来。”
夜吾霖瞧见萧宁桑这般模样,真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轻叹了一口气道:“我们现下这般模样自然是进不去的,你可瞧见过穿着上好面料的女子被卖于青楼?”
萧宁桑托着下巴,眼睛眨巴眨地瞧着夜吾霖,狠狠点了点头,瞧着着实让人无计可施。
“所以,我们现下便要先带你去买套粗麻衣裳。我会一路拽着你进去,你务必要记着反抗,这是一个女子的正常反应,后面的……莫要我说来,你也知晓了吧。”夜吾霖脸上的表情冰冷无比,像极了一块千年寒冰。
萧宁桑瞧见夜吾霖这般模样心中便知此事稍有不慎便会惹来杀身之祸,且格外认真的点了点头。
夜吾霖只觉得胸口异常的闷,好生难受,下意识握住了萧宁桑的手。
“这枚丹药你且带上,若是有何危急关头便服下,能够让你在几个时辰内如同死人一般,毫无生气。即使是中了剧毒,也会因为筋脉血流停置尚且不会发作。”华宇珩心中也着实担心萧宁桑,从袖中掏出一枚金黄色的药丸交予她。
萧宁桑点点头,不做声。
三人一同行走在街上,尽量避开青楼,好不容易才找着一家裁缝铺。
“瞧一瞧啊,都是上好的面料,里头还有今日刚到的丝绸。”裁缝铺老板真真是眼尖的很,三人一进这小小的裁缝铺,老板便知晓三人都是富家子弟。
萧宁桑东瞧瞧西看看,挑起一件细纱流珠裙满意的笑道:“可好看?”
夜吾霖摇了摇头:“好看自然是好看,可你莫要忘了我们来是要买些什么的。”一旁的华宇珩瞧见萧宁桑一副如同受了打击般的模样,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老板,给我你这儿料子最差,做工最粗糙的衣裳给这姑娘试试。”夜吾霖边说,边掏出一枚银锭,轻轻放在了桌上。
老板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那银锭,连忙将银子收起在衣袖中,小鸡啄米般点着头:“好好好,我这就给你去拿最差的,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