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澈侧卧在床榻上,青丝披散,睡袍半垮,屋内的蜡烛也熄了大半,昏暗的光洒在楚云澈的脸上,却看不清表情。
“那她做的如何?”楚云澈一边把玩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懒散的问。
影卫答道:“侧妃做工不甚好。”
“不好。”楚云澈戏谑的一笑,“那就对了。”
而另一边,楚云清为了讨好天恒国使臣团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动不动就跑去使馆烦凌韵之。
自从上一次听了季静嘉那一席话之后凌韵之本就对楚云清这个人有所戒备,结果他也不知收敛,尽做些烦人心的事。
“大皇子,你瞧,这可是本王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到的深海极品,好看吧。”
这天,楚云清得了空又跑到使馆大包小包的送礼,这株珊瑚他还特意抱在怀里给凌韵之送来。
见了那珊瑚,凌韵之皱了皱眉头,用袖子掩了一下口鼻。
张烈见状,伸手拦住了想要靠近的楚云清。
“明王殿下有所不知,我们皇子只要接触这海中之物便会身体不适,这珊瑚,您还是留着自己赏玩吧。”
楚云清一愣,有些失落:“哎呀,那可真不巧,不过还好本王还带了些其他东西,都
是稀世珍宝……”
凌韵之翻了个白眼,微微颦蹙,他实在是不想再听见楚云清的声音了,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介绍,说:“明王殿下这两天送的东西以后够多了,韵之初来驾到实在是受不得这些大礼。”
楚云清是决定死抓着他了,怎么会放过。
“大皇子过谦了,本王送这些礼都是好意,来日天恒与慕初展开贸易,你我之间也好交谈。”
凌韵之皮不笑肉不笑:“哦,明王的意思是,若是两国通商,明王就一定会是慕初的负责人吗?”
“那是自然。”楚云清毫不犹豫的说道,“放眼整个慕初国还有谁比本王更有资格,假以时日,本王当了太子,也定会拥护大皇子在天恒的地位。”
凌韵之捏紧了拳头,站在一旁的张烈已经感觉到了主子的怒气。
凌韵之咬牙切齿:“既然如此,那就等明王殿下成为太子之后再说吧,张烈送客。”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进了内屋。
楚云清怒:“大皇子,你……”
张烈目瞪圆睁:“明王殿下,您请回吧。”
张烈长的人高马壮,站在楚云清面前足足高出一个头。
楚云清自知今日讨不到好,便开始讽刺:“哼,天恒国不领本王的情,他日定会后悔的。”
本以为处置了楚云澈之后他便可以稳稳当当的与天恒建交了,只是没想到这凌韵之竟会如此难伺候。
难道要放弃天恒?
楚云清甩了甩头,天恒国力与慕初相当,若要坐稳太子之位必定得获得天恒的支持。
“可恶!”楚云清一拳打在轿内的座垫上,声响吓得外面抬轿的轿夫都一个哆嗦。
又过了几天,贤王府的禁足令终于解除了,老皇帝还是心疼儿子的,好在天恒国也没有说什么,所以关了半个月就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