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瑕啊玉无瑕。”她一跃在那樱花树间侧躺睡下,安逸的很,抬起酒坛子就喝个酩酊大醉。
玉无瑕则奔腾的欢快,虽是托付了暖玉可他万一要是没成功呢,还好她是这样想的,否则又是一场空了。
这两个人各自为安,谁都不知谁的心思……
玉无瑕因欢快的哼着曲儿活泼乱跳的荡漾,一会儿走过游廊,一会儿走过青色彼岸花那边,索性未察觉暖玉在那儿躲着。
看的累了,就朝那水仙花瞄了几下,又到凉亭,小桥那儿睨了,看看天空,看看大地,才又跑在那角落。
两只猫儿引起她的注意,她慢慢的蹲下身子,在墙根那边一只花猫。
一只黑猫正在谈话,两只都是琥珀色眸子。
喵喵的叫个不停,那花猫温顺,黑猫叫声像个鸭子又似乎带着沙哑的凶悍。
再加上那乌黑的毛发,前腿还坠了一大块毛,露出的皮肤。
那花猫呢离黑猫有一丈的距离,它体态较为轻盈,叫声好听,让人不觉得心里想抱起它抚摸它。
就这么看了半天。
那两只猫儿还在喵喵的,像是吵架,又像是争辩什么。
可每次都是黑猫的感觉令人厌恶,温和的花满却给人怜爱,甚至想把那黑猫踢一脚的冲动。
看久了,玉无瑕漠然顿开,由此想到自己和东篱。
她平时是否就向那黑猫一般,其实并不是有多凶,但给人感觉就是凶的不得了,难以接近的野蛮猫。
如果她可以温柔点儿,像那只花猫儿一般,那么……
“对啊。他又没说不让我去,我要是死皮赖脸的温柔些,再温柔以待,都说男人喜欢温柔的女子,这上天遇到它们也许就是提示我。可是?”
玉无瑕思时,那花猫儿忽悠的跑开了,钻到了那儿树里头,尾巴一溜烟也没了。
可那儿黑猫就不一样了,它趾高气扬的从玉无瑕面前缓缓走过,迈着高傲的猫步,盛气凌人还瞧不起人的模样。
这么一走,她更觉得这就是她平常的写照,就是让人有一种找打找骂的冲动。
“好家伙,难怪小鹿姐姐常说,她最欣赏猫这种动物了,因为不管你贫穷还是富有,它都看不起你。”
玉无瑕这么一琢磨,就很想很想一件事,那就是求求东篱!
顺便学那只花猫,既然她都有那种感觉。
东篱身为男人不会那么冷漠无动于衷吧?好吧她承认他不是普通男人。
但试试总比在暖玉那儿一棵大树上吊死强。
她扒了墙角生出的一朵野花,念叨念叨:“去,不去,去,不去,去……”
一片小花瓣凋零了。
“去!”玉无瑕扔了花根站起身,一鼓作气就往正殿去,再从正殿到了中殿,刚走出中殿。
迎面而来的红衣女人……
明媚妖娆,一肌妙肤,面如芙蓉,点染曲眉,星眸微嗔,墨发十字髻,暗香袭人芳馨满体。
那丰盈的体态,窈窕冶丽,虽见之不忘却心生畏惧,全自眼角透露的心计。
玉无瑕瞧久了她,生生的后退,云鬟鬓发,微微颤动的两边珠钗。
女人走来拐弯处已然瞄到了一身白衣的花满蹊,顿时淡笑逐灭至无,转而震惊。
玉无瑕认得她,这是君后!
也不知是那一世造的孽,玉无瑕禁不住喊了声,“母亲。”
这一喊狐后都呆了。
连同慢一步来的东篱也一并耽耽的。
“哦,不!”玉无瑕咽喉都窒息了,慌张下跪,双手行礼,头磕手背,“君后!”
默默的过了三秒。
狐后才反应过来,还未能平复心情。
“你是?”
“君…”东篱一个字。
玉无瑕便报复心理的截住了道:“回禀君后,臣女玉无瑕,拜见君后,君后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