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后薄牧川上班去了,容恩不停地在网上了解关于孕期初期的相关信息,越看心里越慌。
“发什么呆?没事回你房间玩去,一张脸看得我心烦!”一个多月过去薄母对容恩的态度并没有多少改观。
容恩愣愣地点头答应,“好。”
关上手机一颗心加速跳动,小腹处的某异样感觉让二十岁的她感到害怕,一股凉意从后脑勺顺着脊背蹿到脚底。
不是上楼而是换鞋出了门。
看着容恩纤细身影出了门,薄母的提示声影越来越小,“哎?你没穿外套……”
随即又觉得自己提醒得有点多余。
她出去不穿外套是她自己的事情,干嘛要提醒,这么冷的天出去也不怕冻死!
……
容恩去附近的药店买验孕棒,冷风漱漱吹在脸上,刺骨的寒冷冻得人直打颤,小腹处的痛感越发明显。
终于顶着寒风来到一家药店门口,推门进去发现里面竟然有个熟人。
米诺今天穿着一身黑长衣,搭配一条红色围巾,红唇配上一头栗色波浪卷,精神好看得很。
付完款拿着药回头,就看见容恩站在门口看着自己,“恩恩?”
见容恩脸色苍白气色不是很好,过来关切地问:“怎么来药店了,你身体哪里不舒服?”
容恩穿着高领的白色羊毛衫,长发披散开来,摩挲一下快要冻僵的胳膊,鼻子冻得红红的。
汕汕一笑没有说实话,“米姐姐你也在呀,你放心我没事,就是有点冷。”
“放什么心,你穿这么少能不冷吗,还当自己是小年轻,要风度不要温度!”米诺从包包里拿出一条薄披风给容恩披上。
“谢谢。”容恩一下子暖和好多,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既然没有穿外套就出来了。
再看容恩冻得嘴唇都有点发紫,不像是刚从车里出来的,更像是一路吹风走过来的,“就你一个人来的?”
“对,我一个人来的。”她走出来的没有坐车,成功避开了阿衡。
米诺发现不对劲。
以着薄牧川对容恩的宠爱肯定不会让她一个人出来,何况容恩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应该是有什么紧急事情。
“说实话,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容恩从药店店员手里接过一杯热茶,双手捧住喝几口,热水顺着食道下去暖和了身子。
不管有没有怀孕,这件事情一定不能告诉米诺,不能让爸爸知道,不然爸爸肯定会非常生气。
“说话。”米诺催促。
容恩胡乱编造一个借口,“我亲戚来了身体不舒服,过来买点药。”
她虚弱的表情的确和来亲戚的样子非常像,米诺信了,气不打一处来。
“特殊时期还敢出来吹冷风?薄家是没个佣人吗,还是成心想虐待人?!”
小腹处又是一阵疼痛,容恩手悟小腹皱起眉头,将剩余的热水几大口喝了才缓解一些。
米诺无奈叹了口气,“在这里等着我,我去车里给你拿衣服。”
“好。”容恩微笑。
在米诺走后她来到柜台,小心翼翼地说:“麻烦给我一个验孕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