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下午的时候,司机接凯乐过来。
凯乐带着一个雕花的木箱子,看着跟古董似的,有那么点高大上的味道。
进来后,他仔细给孔晓看了看腹部上的标志。
孔羽羽从旁认真观察,眼珠子都要成对鸡眼了。
凯乐伸手……
“干嘛!”孔羽羽一把拍下他的爪子。
凯乐哭笑不得,“我记得这个标志可以拧转,出现一个图案。”
表示他伸手去碰孔晓的腹部理由是非常单纯的,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孔羽羽发觉是自己神经太过紧张,嘿嘿笑着收回手,“遏制有个图案,小哭,你转一下给这个漂亮哥哥看一眼。“
孔晓听话,低头盯着自己的腹部,用手往同一个放大拧转了下。
上面立刻就出现了个数字以及合格品的字样。
凯乐眉头皱了皱眉,显然这种把人标志成合格品的做法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这个有办法吗?”孔羽羽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凯乐。
那眼神认真的呀,好像凯乐说了一句不能,她就能用眼神的认真把他烧成灰烬。
凯乐颔首,“这个不难。”
他鼻子里忽然嗅到一股味道,是淡淡的墨香味。
是很小的时候,他偷看正在画标志的父母的时候,从房间里散发出来的味道,一盏摇晃的灯,灯下是一张简易的木桌子,桌子上躺着一个小孩。
每天都会有人不间断地送小孩过来,就在那个小房间里面让他父母话画上标志。
只不过……
凯乐从木箱子里拿出了些让人看不懂的东西,有的像手术刀、有的像是文身用的喷枪、有的跟锄地的锄头缩小版一样……奇奇怪怪的,让人摸不透是用来干嘛的。
孔羽羽搬张凳子在旁边守着,亲眼看着凯乐捣鼓捣鼓就把孔晓腹部上的烧伤给去掉,留下的是印有数字和合格品的图案!
孔晓也觉得很神奇,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摸了又摸!
“太厉害了!”孔羽羽激动不已,腾地站起来迫不及待的脱衣服。
凯乐被她着豪放的举动瞎蒙,连连后退,“你……你冷静点。”
“……”孔羽羽脱到一半动作停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的身心都是我老公的,你想什么呢!我的标志在背后,不脱衣服怎么让你弄啊!”
为了自己有点走偏的思想而惭愧,凯乐有些苦笑不得的点点头,“那你脱吧。”
这话……
孔羽羽瞪了他一眼,然后开始脱衣服。
孔晓拿着毯子扑过去从前面抱住孔羽羽,认真摇头,“姐姐,这样不好。”
“小哭,你别闹了!这是正经事,很纯洁的正经事。”孔羽羽没好气的伸手推孔晓。
孔晓不依,重重摇头,“不行,姐姐,这样真的不好,等姐夫回来会打死你的!”
“他打我,你不会帮我打回去啊。”孔羽羽有点后悔平常给孔晓看那些狗血脑残剧,搞得现在她正儿八经都成了不正经了。
“会啊。”孔晓瞪着大眼睛,斩钉截铁道,“我当然会保护姐姐,但是姐姐不能因为喜欢这个男人的外表,就一时糊涂干傻事,到时候肯定会后悔的,姐夫对你这么好……”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