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宫同你能一样？”
凤毓满脸不屑，一脸的傲气，言语间竟是刻薄。
白月洁脸上一闪尴尬，努了努嘴道：“是臣妾莽撞了。”
凤毓侧身看着白月洁，沉声道：“你几次三番的找本宫可是想拉拢本宫。”
“臣妾不敢。”
“打开天窗说亮话，人与人之间贵在坦诚。”
白月洁听凤毓这话，心想：跟杨絮儿待的时间长了难免会染上不该有的习性，说话的口吻都这般的令人讨厌。
“娘娘，如今吉祥宫的惠妃和东旭宫的芳美人交好，娘娘得同臣妾同仇敌忾。”
“何出此言？”
“那东旭殿本是贵妃的住所，那奢望的宫殿一砖一瓦都是贵妃的喜好，娘娘同贵妃一向有爱，真的愿意看到东旭宫让给其他女人住？”
“……”
“臣妾听闻那美人极讨厌贵妃种的东西，全数摘掉了。”
“……”
“贵妃尚在人间，他日必然是要回宫的。娘娘当真愿意看别人糟蹋贵妃的旧物。”
凤毓来东辰的一趟，听了好多关于贵妃和淑妃的话。
即使他没了记忆，也能从话语中一一分析出来，甚至能想象出他跟杨絮儿的相处模式。
“嗯？所以你想本宫怎么做？”
“娘娘同臣妾联手将那芳美人赶出东旭宫。”
“可以。”
白月洁见淑妃答应，并没有诧异。在她看来杨絮儿对淑妃来说不同的，那芳美人占了杨絮儿的殿分去了皇帝的宠爱，这淑妃岂能容的下。
凤毓看着白月洁，微微眯眼，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微光，透着冷意。
他下意识的勾唇，勾勒的幅度略邪黠。
他慢吞的吐字道：“既是你找的本宫，得拿出足够的诚意。”
“娘娘是想……”
“本宫不喜欢你，也不曾考虑过与你结交，你既有这个想法，你便得为本宫办一件事。”
“娘娘请说。”
“这莲花池下定然还有未采摘的莲藕，本宫想吃藕，你亲自下池，替本宫采摘来。”
白月洁惊了下，吞吐的说：“这个季节已经……”
“本宫说有便是有就看你愿意与否。”
白月洁这才明白淑妃这是有意问难她，不知这算算试探。
昨日才下了雪，今日池面还有冰，这要是下去定然是冻死人。
淑妃将杨絮儿的恶毒学了七八分，果真应了那句什么样的人跟什么样的人待久了都会被同化掉。
白月洁需要淑妃支持，她不相信淑妃已经知道那什么芳美人是杨絮儿。
“真要如此吗？”
“嗯。”
毋容置疑没有商量的余地，白月洁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她刚脱掉身上的狐裘，就冷的发抖。
白月洁就站在池边，凤毓就冷眼看着，见她迟迟没有动作。
他微微皱眉道：“需要帮忙吗？”
“什么？”
“你太墨迹了。”
凤毓闪过一丝不耐烦，伸了手从背后轻轻一推，白月洁便啊的尖叫了是一声，身子不稳，整个人往前跌。
只听扑通一声，水花合着薄冰四溅。
一旁的翠儿看的心惊，出声呼道：“娘娘！”
然遭来了凤毓冷凛的斜视，颇有警告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