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请问晚上下楼用餐么?”
法国服务生标准流利的汉语,让人惊叹五星级酒店服务的水准到底有多高。
“不了,我想出去吃。”
南姝大步流星出去,才到大门口就接到傅景琛的电话。
“谈好了?好,那我去风鸢酒庄找你对吧?”
南姝挂断手机,心中疑惑不断。
掂了掂手机,压下心头的烦闷,直接让酒店的员工派车,去往傅景琛说的地方。
她才一进酒庄,就看见了傅景琛如同皇室王子一样的站在门口,一身优雅,一手端着红酒杯,一手插兜,放浪不羁的形态,很迷人!
眸光一闪,她压下心里的悸动,暗啐了一声妖精,大刺刺的进去,一点都不淑女。
“季瑶呢?”
南姝左右打量,这几天俩个人形影不离,现在她不见了,难免她会这么问。
傅景琛优雅的放下酒杯,双手插兜,上下打量她,眸中带着戏谑。
“你好像很在乎她的出现?南姝,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他猛然的贴近,薄凉的语调,惊的南姝一身鸡皮疙瘩。
傅景琛就在这散发酒香的酒庄中做出这样大胆的动作,口中的酒气喷发,温热的触感,如同天然的感情催化剂……
南姝瞬间脸红成虾米,想要躲开,却让她圈进在怀中。
前面是他的胸膛,后面是墙壁,火热和寒凉的折磨,她脑子瞬间就乱了。
“不,不是,我就是问问,傅景琛,你喝多了吧?”
手肘拄着他的胸膛,肌肤的触感,男性荷尔蒙的冲击,南姝心乱如麻。
她睁大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他。
傅景琛果然是喝多了!脸颊不自然的绯红,虽极力的克制,可还是带着微醺的醉态。
“南姝,你真讨厌!”
他嫌恶的放开她,转身捞起酒杯一饮而尽,动作极其的粗暴狂躁。
南姝有些气急,一腔的怒火瞬间上涌,直接喷发。
“喂!傅景琛你不要神经病好不好,我没招惹你,是你让我来的,你说我讨厌,我还不愿意搭理你呢!”
放下这话,她转身就走。
“你自己玩去吧,本小姐还不伺候了!”
高跟鞋和地面撞击,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异常响亮,彰显她心里的怒火。
“你给我回来!”
傅景琛一把扯回她的手臂,对上他阴狠的眼眸,如同深潭,吸人魂魄。
南姝有些害怕,他这样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让她心跳如战鼓。
“傅景琛……”她软糯的声音并没有让眼前的男人露出一丝的怜惜。
如同拽着垃圾一样,直接给她拖到后面。
“不要,不要……!”
南姝惊恐的喊着,挣扎不停,可钳制她的手,丝毫不放松,她从进来就应该发觉到酒庄的诡异,这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任由她如何的喊叫,这里都没有一个人出来!
她是被拖着进入到酒庄的后山,哪里有一座挺立的坟墓,是的!坟墓!明晃晃的坟墓!
停止一切的挣扎,她看清楚上面红色纂体的四个字,龙飞凤舞——萧筱之墓!
瞪大的眸子中含着不可置信,南姝如梗咽喉。
“怎么了?装傻呆住了?你难道不认识这几个字么?”
他一声喊过一声,吼的青筋暴起,怒气冲天,憋红了俊颜,完全失态,恨不得能掐死眼前的南姝。
“她,她……”
南姝眼中充斥着不可置信,傻愣原地,浑身失了力气。
“她怎么会死了呢?”
萧筱!A市的才女,大名鼎鼎,她不会不知道,可如今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不知名的酒庄后山,静静的躺在这荒无人烟的苍凉之地。
“你说呢!”
傅景琛咬着牙,狠狠的问,恨不得能吃了她的样子,嗜血如魔。
南姝眼中噙满了泪,遭受莫大的打击一样,摇摇欲坠。
“难道是那天早晨,那个电话?”
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生日会,喝多了,她都没想到自己会误入那个房间,可里面带着**的药剂,傅景琛扑过来,她完全忘我……
她真的也是受害者啊!
事发之后的第二天,她随手接了一个电话,之后……
傅景琛掐着她的脖子狠狠的警告她,如果在出现在他的面前,就让她生不如死!
今时今日,他的确是在做着让她生不如死的事儿!
豆大的泪,一滴滴的垂落。
她没想到,误接的一个电话,能让眼前的女人死亡!
“怎么会?不会的……”
南姝摇头,想要甩开这些罪恶感,她恨死自己的过错。
“就因为你胡乱接了我的电话,让萧筱误会,就因为你的无知!让萧筱撞车!南姝,我恨死你了,就算是把你拆了卸了也不足以弥补!”
傅景琛指着墓碑,他的悲怆,他的愤怒,他的痛恨,无一不在狠狠刺痛南姝的心。
她嚎啕大哭,可于事无补,手上一条无辜的人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的罪恶。
“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萧筱……”
那个曾经上学的时候,对着她温柔一笑的学姐,现如今,她就苍凉的躺在这里,让一个深爱她的男人,为她……
南姝拗哭,上气不接下气。
天地之间的冷空气狠狠的吹,鞭打着她罪恶的心灵。
“傅景琛,你原谅我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呜咽着,太大的打击,眼前一片黑。
从不相信人能晕倒,只是矫情作祟的南姝深刻体验了一把如何世界昏暗,脑子神经不受支配的错觉感,灵台一黑,陷入沉寂之中。
“谁?”
傅景琛六感敏觉,一回头,如同暗夜中的豹子,肃杀的厉色扫过去如同实质刀锋。
大门之后慢慢显出婀娜丽人,季瑶脸上带着尴尬的笑意,可依旧高贵:“我一猜你就是来了这里,你到底还是摊牌了,哎……,景琛你太冲动了。”
她有些幽怨,更多的是慰藉的关怀。
傅景琛低头沉眸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女人。
“她!只会是我这一生最恨的人!”
紧紧的攥着拳头,他隐忍着心底里的所有情愫,法国,他最讨厌来的地方,这里封闭着他心底里的软弱!可他还是来了!有计划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