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重山越想越气,朝已经倒在地上的女儿狠狠地踢了几脚。
每一脚都充满了愤怒,杜小姐那里禁得住这样的毒打,没几下就晕死了过去。
“美云”青年看见自己的爱人被杜重山踢得晕死了过去,猛地一下从众多打手的包围里挣脱了出去,扑到了杜小姐的身边。
青年扶起了杜小姐:“美云,美云,你快醒醒。”
他的脸已经被打的乌青,嘴角上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杜小姐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在这一刻他看见了自己的爱人。
只觉得身上的伤痛也减轻了许多:“文俊,你放开我,让我再求求我爹,让他放咱们走。”
说完,她努力地挣了挣青年的手臂,想要再次跪倒父亲的脚下,祈求父亲放过他们,然而青年的手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青年绝望的说:“时至今日,你觉得他还会放过咱们吗?”
杜小姐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可他毕竟是我爹啊。”
青年摇了摇头:“你爹早就把你当成了他攀附权贵的工具了,现如今你和我已经成了这样,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咱们的。”
杜小姐抬起了头,哀求般的望着父亲,杜重山面色铁青,宛如一台冰冷的机器。
随着他一声令下:“把这对狗男女给我拉开。”
几名打手蜂拥而上,将紧抱着的两人费劲的拉开了,杜重山的气依旧咽不下去,这时一个狠毒的念头涌上了他的心头。
一个打手走上前来,恭敬地问道:“老爷,现在该那他们怎么办?”一个打手走上前来,恭敬地问道。
杜重山带着寒气的目光扫视了一下被拉开的两人,声音几乎是抵着喉咙冲出来的:“把这个赔钱货给我拉下去,至于这个小子吗,让他就这么死了实在是便宜他了。”
手下连忙附和道:“对,对。”
杜重山恨声道:“你们把他给我带到花园去,我要他尝尝被活活吸干血的滋味儿。”
接着打手们分作两组,一组将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的杜小姐带了回去,而另一组则拉着还在挣扎的青年走进了杜家的后花园里。
重山指着眼前的一个一人多高的水缸,对着手下喊:“把他给我扔到这个水缸里。”
一名手下匆忙将水缸上的盖子打开,水缸里面黑乎乎的,透着一股子刺鼻的腥味儿。
借着苍凉的月色,手下斜着眼睛仔细的又看了一眼,从水缸的边沿上,一些泛着青色黏糊糊的东西正在不停地往外面蠕动着。
手下失声叫了出来:“蚂蝗”眼前的这些蚂蝗比普通的足足大了一倍。
杜重山命令:“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往进去扔啊。”
我忽然打断了她的故事,关切的问:“那个青年死了吧?”
史湘竹看着我,像是发疯了一样的哈哈大笑起来。
这与她刚开始的表现判若两人,而且那种笑声十分尖利,就像是用刀割开绸子所发出的声音一样。
史湘竹停住笑声的同时,诡异的说道:“不,他没有死,只要对着镜子叫五声他的名字,他就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