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狠了这帮人也知道再不想出个法子来,今天说不定就要少胳膊断腿的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他们的伤残联会的纪念日了。
这时候已个矮小的老头,实在是受不了了,连连喊停,哆哆嗦嗦的说道,“我知道三十里外有个刘道士很厉害。”
地主根本就不听,这样的话他这几天听的太多了,每次来人都是说很厉害,到了最后还不都是一样抓瞎,全是一帮神棍,骗吃骗喝的。
老头一见他们不听,作势又要打,顿时亡魂大冒,他这一把年纪了,除了这张嘴厉害点,身体的其他零件可都跟空心树干一样,外面看看就行了,里面也就那么回事。
“他是茅山下来的高人。”
老头连忙喊道,这时候也不管那刘道士是不是很厉害了,先把地主唬住再说,在心里暗道一句,刘道友对不起了。
果然,地主一听是茅山的道士,眼睛就是一亮,就跟现在的招聘会,你上去说自己是海龟,那可是自带光环。
在那个年代,茅山就是活招牌,很少有人去质疑,地主叫人住手,亲切的拉起来那老头,很是亲密的给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颜悦色的说道,“原来你和茅山的半仙认识啊,你不早说,这都是一场误会啊。”
“滋滋滋……”
想来是拍的力道大了点,疼的老头嘴都歪了,倒吸着凉气,地主灿灿一笑,不着痕迹的收回了一双油腻腻的肥手。
“千真万确。”
其实这老头对刘道士是不是茅山的道士也不是很确定,不过这个时候只好应下来再说,真要弄错了,那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哈哈……好。”
地主爽朗一笑,一脸的肥肉止不住的颤抖,一颠一颠的,看着老头阴恻恻的一笑,不怀好意的说道,“既然你如此举荐,那么我就备上厚礼,劳烦你带人去请高人来吧。”
“额……”
老头郁闷的要死,不过这个时候也由不的他了,本是想的脱身之计,不想越陷越深,现在只祈求安个刘道士真的是茅山下来的,而且是有真本事吧。
不说那老头如何,刘道士这天正在家里闲睡,这时那老头带着一份淤痕,鼻青脸肿的来访,打架这事他可不在行。
对于他这副模样,刘道士有点摸不准,老头自己解释说是摔的,惹得他嗤之以鼻,老头在那东扯扯西谈谈,最后才说道是家里有难,请他出手。
说着这里,还很是委婉的显露出报酬,许诺一大笔钱。
刘道士心里一热,暗道这又是一次大买卖,对于老头说是摔伤也信了个七七八八,只当他是吓着了摔的。
一路跟着老头来到了地主家,表面确是茅山出身后,受到地主的热情款待。
准备的很是丰盛,吃的差不多了时,地主这才慢声细语,谄媚的说道,“刘道长,我这家里的事你看可是有把握。”
知道眼前人确实是茅山人士后,地主收敛了很多,不像问别人那样,吆五喝六的,上来就说能不能干,办不到滚。
刘道士掐算了一下手指,其实也就是在挤挤上面的油渍,装模作样的算计了一会,刘道士呵呵一笑,故作神秘把地主招近些,小声说道,“这事我已经知晓了个大概,要说有把握,那是作假,要是说不会,那也是不实。”
这不是废话吗?
地主一听就不乐意了,这话里话外的都是赢,碍于他茅山的身份,不便发作,不悦的问道,“道长这话我怎么听不懂。”
刘道士淡淡一笑,用手沾酒,在桌上写下四个字,“样样参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