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皇上知晓了他们两个人的意思,那事情就好办了。
皇上虽然表面上柔柔弱弱的,也对任何事物都是不感兴趣,但骨子里却透着坚劲,仿佛能把铁给揉碎的那种坚劲。
行为处事起来也是让人刮目相看的。
那么厉害的一个人,钱泠音的心里只觉得他应该不会被奸人蒙蔽。
“皇上说不定只要我们多加点醒,就能看透那个恶人都庐山真面目!”钱泠音的话语格外恳切。
“泠音,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邹匀霁颇为无奈。
钱泠音和邹匀霁说及此,倒是没说下去了。
遇到分歧,最好还是避让一下为好,不然的话他们两个人说不定又得吵一架。
尽管每次都是邹匀霁谦让着钱泠音,但钱泠音总归心里还是过意不去的,毕竟邹匀霁又不是她谁。
这么帮着她的话,钱泠音觉得怪异。
二人商量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时间,钱泠音就回去了。
但至家后,青梅却以为钱泠音是去约会:“小姐,是不是你看上了哪家的公子哥?”
闻言,顿时钱泠音有点傻眼,直接摇头起来:“青梅你怕不是误会了吧,重难当头的时刻,我没有闲情想这些!”
语气里尽是无奈。
青梅若有所思,却是笑了出来,眼底带着几分讥讽。
“行吧,那邹匀霁这个小子还真是不简单,现在还把你给绑的这么牢靠。”青梅下意识的说了这话。
闻言钱泠音倒是一脸的无奈了,索性就不和青梅聊天了,转而直接坐在一旁绣花了起来。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她从来就不愿意做这些,还是被骂着才迫不得已干这个事情。
眼下,钱泠音却是突然有点怀念以前被骂的日子了。
至少还能确定大夫人是活着的,而且真实有温度的存在。
可现在就算是钱泠音找到了大夫人,得到了说不定也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而已,不带半点的温度。
还要把钱泠音给冷得个透心凉。
余后钱泠音沉闷下了面色,故作若无其事般的抹了泪。
随后一旁的青梅算是注意上了钱泠音:“小姐,奴现在还在想家人吗?”
闻言钱泠音却是没有说话。
她还是很沉默,就跟傻了一般,整个人格外的不自在。
见状,青梅却是发出了叹息声,无奈的看着眼前的钱泠音:“小姐,一切都会好的,老爷夫人在天之灵看到小姐这么厉害,肯定会觉得欣慰。”
钱泠音掉落眼泪,漫不经心的点点头:“但愿吧。”
惜人已去,钱泠音能够做的也只有怀念了。
可惜怀念不能让人死而复生。
就在此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带来让人心情急躁的感觉。
“怎么了?”钱泠音看着急匆匆跑来的下人,心里也是倍感无奈。
下人闻言朝着钱泠音好声好气道:“皇后娘娘过来了。”
钱泠音动了动眉头。
青鱼这时候不应该是在宫里呆着吗?没事跑到她这里来又是作何?
钱泠音的心里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