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青鱼冷静下来睡了,两手护着肚子,就跟护犊子的母猫一般。
一时皇上有些发笑,连嘴角都勾了起来,尽是喜悦。
过后,相关的人通报了关于钱泠音的话语,皇上的面色再次凝冷了下来
一时皇上甚至宿有些不悦了。
过了好久的时日,皇上怎么都没有在那里找到关于兵符的痕迹。
派过去的瑞昌郡王等人都无功而返。
念及此,皇上的心情变得发冷,连面色都格外的难看了起来。
一天过后,钱泠音把屋子遭了贼的事上报给了皇上。
但皇上却胡乱糊弄过去。
他随口一说:“这事情该不会有假吧?要么钱小姐你再回去看看。”
语气中透着疑虑。
却引起了钱泠音的怀疑,但钱泠音并未说明出来。
余后钱泠音转了个身离开此地,回头就和吴将军和邹匀霁等人说了相关的事情,语气中带着不解。
邹匀霁闻言:“皇上没必要这么做。”
“他没必要不代表瑞昌郡王没必要,万一皇上是这件事上的知情人呢?”吴将军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皇上要是没参与这个事情的话不可能忙着帮人推脱。
所以……可想而知。
邹匀霁和吴将军的那番话都纳入了钱泠音的考虑范围。
但钱泠音还是有点放不下心:“看来我是时候挑个时机和皇上好好的谈一下相关的事情了。”
总是这么拖拖拉拉下去的话,也不是个办法。
钱泠音都看不下去了。
闻言,邹匀霁的面色略微显得沉重,随后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钱泠音的这个行动:“算了吧。”
“为何?”钱泠音耐心听着。
紧接着邹匀霁慢道:“皇上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要是他动了异心想要杀你,又该怎么办?”
吴将军却道:“这个你大可不必关心,毕竟你还有皇后娘娘,为你撑腰。”
钱泠音遵从了吴将军的意见,回头就去处理相关的事情了。
她还真就不信了,这个皇上还真能闹翻天不成吗?
第二日,钱泠音就专程去找了皇上,并和皇上说了相关的事情:“臣不是个喜欢弯绕的人,皇上有话直说可好?”
语气中带着几分犹疑。
闻言,皇上却是假模假样的笑了出来,露出几分不解的神情,随后还回应道:“君臣之间的确该把话说清楚,那钱县主是想要什么礼物?”
“嗯?”钱泠音微懵。
紧接着皇上才回答道:“钱县主想要什么礼物来替换兵符?”
“原来皇上想要的是兵符!”钱泠音若有所思,眸光一闪余后还露出了几分淡淡的笑意。
让人看着有些莫名其妙。
“我要免死金牌可以吗?”钱泠音毫不犹豫的说着。
“免死金牌?”皇上露出不解的神情,惊讶了一下后还再问了几句:“确定想要的是这个?”
免死金牌能在关键时候保命,是个好东西。
钱泠音倒是觉得麻烦极了的兵符还不如一块免死金牌来的有用且方便。
随后钱泠音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