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娴妹妹，你不要伤心，这一次只是发挥失常，下次一定可以再回到甲组的。”还是林绮羽走了过来，抚着她的背安慰道。
“我不伤心。”白拂说了一句。
“好，不伤心便好。”林绮羽这样说，但是她脸上漂浮着一种不相信的神态：“再认真一些，下次考核你一定能够升上来的。”
“大概不会了。”白拂轻轻地说了一句，心想自己没有调查清楚教习院的目的之前，是不会再回到甲组的。
眼前出现一抹茜红的颜色，是段枫衍，她看着白拂，轻轻皱着眉头：“没什么事吧？”
白拂摇摇头，看看天色：“回去了。”
她离开之后，段枫衍站在谨玉珠的身边，小声地对着她说：“白静娴已经不是甲组的了，那这邀请——”
“你看着办。”谨玉珠盯着白拂的背影，轻飘飘地抛出一句。
…………
白拂上了马车，直奔陋室而去。
她心里对结果并没有太多意外，这本就是她故意为之，没有达到自己目的之前，她不会再轻易升组。
“停下。”她叫到，让马车停在稍远的小巷口，然后带着秋绮进到了店中。
一进去，她就看见了自己上次送过来的三幅画之一，高高地挂在墙上，几道光柱射在上面，更显得缥缈。
而那位老者正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一边品尝茶水，一边欣赏着自己眼前的画。
“掌柜的。”白拂带着秋绮走过去，示意秋绮开口。
那老者醒过神来，看见秋绮，赶紧放下手中的茶杯：“是姑娘啊。”
“掌柜的，今日来此是想问问上次拿来的那几幅画如何？”白拂走上前，笑问道。
掌柜的看看从属在一旁的秋绮，明白了：“原来这些画是出自小姐笔下？”
白拂矜持一笑。
“这边请。”那掌柜的将白拂请了坐下，一双眼睛来回打量着白拂，口中啧啧称奇。
“敢问掌故的，可是有什么不妥？”白拂讶异地问他，奇怪于他的怪异表现。
“老朽只是没想到，画这些画的人会是小姐，小姐的丫环送画来的时候——”
“只是不想太过招摇，因而用了公子的称呼，望掌柜的谅解。”白拂微微欠身，同时挥退了秋绮，让她到外面等候。
“老朽姓龙，称老朽一声龙掌柜便可。小姐上次送来的三幅画，其中一幅已经卖了出去，还有一幅老朽收起，剩下一幅便是墙上这一副。”
龙掌柜站起身来，打开桌子上的一个盒子，里面全部都是银票。
“上次有一位客人出了一千五百两买下小姐的画作，老朽就以银票支付。”他数出十五张放到白拂面前。
白拂忍住喜悦，抽出五张银票放到龙掌柜面前：“店家代劳，这些是给店家的代劳费用。”
龙掌柜将那几张银票推过来。
“掌柜这是何意？觉得不够么？”白拂收了喜悦，皱着眉问道。
要是五百两都嫌不够的话，这也太过分了。
“不，不是不够，相反，太多了，我这店只按照十分之一的费用抽成。”
“那龙掌柜为何将银票全部推过来？”白拂不解。
“老朽有一请求。”
“龙掌柜请说。”
“老朽想买下小姐三幅画作中的第一幅。”龙掌柜说道，从盒子里又拿出一沓银票：“以两千两的价格。”
“这——”白拂万万没有想到是这种发展，但龙掌柜的神色不像是开玩笑的。
“小姐的画作风格一绝，意蕴丰厚延绵，老朽心下十分喜欢，因而想要买下。”龙掌柜恳切地说道。